1 初见血契(一周胡闹,含着东西哭)
药甚至是深入传世秘境寻求机缘的机会。” “所以那些人无论修为前仆后继全方位的来闯。。。?”白翊川回想起逐渐攀升的频率,不禁烦躁。 “传言里这片仙境中可是满地天阶寒属性药草,三步一汪冷泉泉眼。其中的仙人更是守着天地灵宝,何叫人不垂涎。” 谁知这天地灵宝本身正在他怀中,尝试适应着被温度本不高的暖泉沾湿的脚丫。 刚恢复知觉的皮肤敏感,习惯了过低温的身体一时不是很能接受陡升的环境温度。白翊川一点一点的试探,倒像是在踩水嬉戏,看的人喉头一紧。 “寒英,衣服在岸边,我就不当这观人洗浴的登徒子了。”匆匆离开的男人面色泛红,可惜沉醉在重拾的感官中的仙人并未看见。 本早已是互相坦诚相见的关系,如今还能保留各自的空间对白翊川是再好不过。 况且,自己修为尽失,其实不尽然怪那人。神识深处刻着的天道的视线压制着他的一切,让他只能被动承受。 那人是天道一直等待的,注定入主上重天之人。 但这和自己有什么关系。 上次在温水中沐浴的记忆连同凡尘的过往以化为渺渺云烟,自踏入仙途还是第一次感受到温度的滋味。也或许是被泉水蕴含的气息吸引,白翊川不自觉的在水中停留的久了些。待到男人布置好结界施下灵压归来,白翊川仗着灵息已经靠在池边沉睡过去。 “果然。。。”仙体几乎不需要睡眠,以他巅峰时期的修为也不该被情欲完全压制。男人自知魅魔血脉的致命吸引力,却不想连有天道注视之人也无法抵抗。 不,正是天道的注视让他完全无法抵抗。就像现在他毫无警惕的赤身熟睡在他怀中,任他采撷。 指节没入娇嫩的花瓣抚摸内部,关节轻轻顶弄害羞的核。秀气的眉头微皱,薄唇中溢出断断续续的喘息,但双眼依旧没有睁开的迹象。 男人恶趣味的把清液抹在下唇上,水润的反光而让他自己下腹一紧。男人暗骂一声,赶忙规规矩矩的帮人穿好衣服,抱回小屋再出去自我解决。 白翊川抵抗不了他的入侵,他又何尝不是无时无刻不在忍受白翊川对他的致命吸引。“吃掉他,凌辱他,让他变成你的炉鼎和垫脚石,吃干抹净后丢给下人亵玩。”有恶心的直觉在叫嚣。这个直觉塞给了他无数倾心于他的天之骄女和天灵地宝,如今自带另一半顶级双修功法的双修圣体就摆在他面前,哭着求他定了血契。 但也是这个直觉蛊惑他不顾承受力吞下了九转烈阳花。被至阳之物烧尽理智,再被本能驱使长驱直入的闯入这里,然后压着人纠缠索取了七日差点生生吸干了灵力。 控制欲极强的男人厌恶失去理智成为天道意识的俘虏,抵抗非强制的吸引力和逗猫同样妙趣横生。 就是身子太嫩了。刚刚摸的时候内部紧的不像话,偏偏又极容易出水,欺负欺负就润滑开了。男人回忆起埋在里面的滋味,白色的浊液沾了满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