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我老婆偷偷,还以为我没发现,要不是腿断了,哼哼
。 同时,他的身体也永远记住了这个味道,再也忘不掉。 聂俊宇右手捂在脸上小口小口的吸着气,嗅闻着那股冷冽的信息素气味,同时左手向下包裹着yinjing快速撸动。 “唔哈……不、小炜……” 鼻尖的气味带给他充足的刺激,射精的欲望来得很快,他也想着速战速决,便把握住那种快感,很快就射在了手心里。 黏稠的液体看似洁白,实则肮脏不堪,散发着独特的腥味,昭示着某种悖德的感情。 聂俊宇在水流下方冲洗干净每一根手指,对着镜子反复整理着他的衣领头发,试图让那种得不到满足的饥渴神情淡去一些。 但这一切都是徒劳。 他是个龌龊至极的衣冠禽兽,就像一个戴着厚厚面具、将全身上下都包裹起来的假人,实际内里全是腐烂恶臭的烂rou,不然怎么会…… 怎么会对自己的亲生弟弟…… 有了欲望。 等聂俊宇终于调整好状态从洗手间出来时,纪之炜已经躺在沙发上闭上眼睛小憩,呼吸绵长。 那张年轻的脸上看不出丝毫忧愁,显得格外稚嫩,却也能从眉眼中看出一些alpha强势的气息。就像一只刚刚成年的小狮子,慵懒随意,自信于没有人能伤害到他,没有人能消耗他,所以格外调皮,精力旺盛。 他站在沙发边久久凝视着,许久后才转身回到书房,开始枯燥无聊的工作。 他离开后,原本应该在“午睡”的纪之炜鼻子抽动了几下,缓缓睁开了眼睛,嘴角勾起一抹志在必得的笑。 聂俊宇好不容易屏蔽了大脑中的杂念,开始一一核对报表账单里那些复杂的数字,屋外就叮铃桄榔的响动起来,他担心纪之炜摔伤,赶忙推门出去,却看到纪之炜单脚抬起,手肘支在卧室的墙上,右手举着他的拐杖,用一种扭曲的姿势够着衣柜上方的抽屉。 “你在干什么!!” 聂俊宇不知道是这段时间第几次说出这句话,只觉得急火攻心,恨不得把纪之炜绑在床上。 纪之炜茫然扭头,身体一下子失去平衡,贴着墙向后倒去。他一个健步冲上去扶住,就听纪之炜说: “要摔倒了。哎呦哎呦,还好没摔。” 他下意识就想揪着这家伙的领子揍他一顿。 眼看他眼睛里都要冒火,纪之炜摆出严肃又认真的表情: “聂先生,我虽然有手断腿,但也是个成年人,你在工作呢,我怎么能因为一点儿小事麻烦你?” 聂俊宇咆哮道: “所以你到底想干什么!” 纪之炜缩起脖子: “想换身睡衣嘛,这身衣服从医院里穿出来的,一股子消毒水味儿,我睡觉的时候都梦到我还在医院里,被医生这样那样。太痛苦了,呜呜。” 聂俊宇扶着他坐在床上,气汹汹地从衣柜里翻出一身睡衣丢到他身上,指着他的鼻子骂: “有任何事,叫我,我给你弄!少他妈自己瞎搞!” 纪之炜笑嘻嘻地抬高手臂,说: “好嘞。那现在换一下衣服吧?聂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