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我失忆了
他很快感受到了一种难以形容的刺痛,哎呦哎呦的叫唤起来。 那人额头冒出密密麻麻的汗珠,手上的动作更加小心,口气却非常冲地说: “叫什么,你自己不要护士,非要我来,忍着!” 纪之炜心脏漏跳了一拍,有种奇怪的悸动在内心蔓延。 怎么回事,很想犯贱继续逗他,真的好可爱。 他们应该不是普通的关系。 “你那么摸我,我怎么会没反应,我好歹也是正常有需求的男人诶。” 那人动作停下,重复了一个词: “正常?” 纪之炜看他神色不对劲,立马老实下来。 “好了,现在非常舒适,再摸下去的话,就是你sao扰我这个柔弱无力的美男子了。” 那人迅速把手抽回去,打开窗户。 冷风灌入,吹的纪之炜打了个喷嚏,剧烈的晃动让他的头更晕,更想吐了。 那人又关上,没好气地说: “一股子味儿,赶紧收收你的信息素。” 信息素? 听到熟悉的名词,纪之炜很快想起他是一个男alpha,身体本能的控制好腺体,不再释放信息素。 那人坐在床边从公文包里拿出一沓资料翻看,纪之炜不喜欢他无视自己,抻着脖子看他在干什么: “大哥,该怎么称呼你啊?我一下子醒来,现在什么都不记得了。” 那人看向他,一脸震惊: “你连我是谁都不记得?那你记得你是怎么昏过去的吗?” 纪之炜摇摇头: “我就记得我叫纪之炜,是个代驾?送外卖的?好像天天骑着车满城跑,不会是撞车了吧……” 他的头又剧烈疼痛起来,脸上全都是冷汗。 “疼就别想了,我叫聂俊宇。” 聂俊宇摁下呼叫铃,让大夫过来看看他怎么样。 大夫过来检查了一番,确定是事故后造成的脑震荡,导致他出现了短暂失忆,疗养一段时间就会慢慢恢复,暂时没观察出其他后遗症。 聂俊宇松了口气。 纪之炜除了脑震荡还有腿骨骨折,胸骨骨裂,像木乃伊一样在病床上躺了三天。 聂俊宇每天上午九点到下午四点都会离开一段时间,纪之炜无聊透顶,开始和病房的小护士闲聊。 “照顾我的那个聂俊宇,是我的家属?” 小护士点点头,边给他更换吊瓶里的药,边好奇的问: “你真的失忆了?什么感觉啊。知道今年是几几年吗?认识上面的字吗?27加17等于多少?” 纪之炜做出头痛的表情: “诶呦,头好疼,脑子要长出来了。你在虐待病人。” 看小护士吓了一跳,连连摇头,他才笑着说: “44这个数可不吉利啊,还不如考我27乘17呢,459倒是没什么讲究,正好十位百位加起来等于个位数,很舒服的数字。” 小护士眨巴了一下眼睛。 他有些无聊的看向天花板,心想聂俊宇什么时候下班,余光看到输液管,随口说: “美女,我看到我的血在义无反顾的奔向你。” 小护士脸刷的红了,赶忙给他换好吊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