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那些遗忘的过去

的防线彻底崩溃。

    他在纪之炜退掉那枚袖扣后又偷偷买了回来，像变态一样穿绳子挂在脖子上，他自慰时会想着纪之炜的脸，他在日记本上用隐晦的词句诉说着他的感情……

    他对自己绝望了，用纪之炜的指甲和他做了血缘鉴定，幻想着那么一丝的可能。

    结果出来的那天是情人节，纪之炜不知怎么回事，突然向他表白，说对他有超过兄弟的感情。他想着鉴定报告上面的白纸黑字，残忍的拒绝了。

    第二天，他没有告诉纪之炜，搬了家。

    之后，除了过年回家，他以学业繁重为由尽量避开和纪之炜接触，纪之炜似乎也懂了他的意思，没再纠缠。

    他们两个在一个城市，却遥远的好像在世界两端。

    一直到他的毕业典礼，父母和纪之炜一起过来为他庆祝，气氛非常轻松自在，纪之炜对他开了句玩笑，他笑了笑，心想，在纪之炜眼中，那些回忆大概就是少年懵懂时的胡闹吧。

    这样很好。

    没过几个月，他听说纪之炜报考了他的学校。

    其实也不一定有特别的意义，他就读的大学是全国数一数二的学校，纪之炜成绩好，选这所学校很正常。

    纪之炜说学校没有提供住宿，要在他的宿舍里住几天。

    纪之炜发现了那枚袖扣。

    纪之炜偷看了他的日记。

    但纪之炜没有嘲笑他，只是在临走时含糊的问，哥，为什么要让自己这么痛苦。

    痛苦？他不痛苦，他很忙，顾不上。

    他们的距离不远不近的维持着。

    他买了自己的房子，纪之炜经常以蹭饭为由来他家做客。他知道纪之炜的目的，可纪之炜长大了，不像以前那样莽撞直接。

    或许他们可以一直这样不清不楚的下去。但他开始相亲了。

    这不是他主动的，可他作为局里前途无量、仕途通达的年轻干部，有太多领导给他介绍自家千金，他无法拒绝。

    就像在脆弱的薄冰上丢了一块重物，他们之间那虚伪的平衡彻底打破。纪之炜步步紧逼，他们一见面就在吵架，他把所有难听的话都说了遍，纪之炜听不进去。他干脆将纪之炜赶出门，警告他再来一次他立马结婚。

    虽然他早都委婉拒绝过那几个相亲对象了，他心里有爱的人，怎么和别人成家？

    几天后，发情期的纪之炜闯进他家，强暴了他。

    等他醒来时，纪之炜跪在他床边，拉着他的手哭着问：

    “对不起，哥，我对你来说是不是已经不那么重要了？我的感情已经是你的负担了吗？”

    他声音好像被砂纸磨过。

    “对，滚吧。以后别让我看到你。”

    纪之炜在他手背上吻了下，颤声说：

    “哥，我会忍着的，我们还是兄弟，对吧，还能见面吧。”

    他没有说话。

    再过半个月，他就收到了医院发来的病危通知书。

    那一瞬间，他的灵魂好像都从身体中抽离了出去，放在呼啸的寒风中。他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去的医院，不知道别人对他说了什么。只要医生叫一句，16号床家属呢，他就浑身发冷，止不住的颤抖。

    小炜，我来见你了。别怕。以后你要什么我都给你，把命给你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