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他叫我小炜那我不把他C死
纪之炜对这句话充耳不闻,依旧撸动着手中的yinjing,意外发现他大脑中对于性爱没有太多记忆,不知道怎样能通过他的jiba让聂俊宇获得和他相同的强烈快感,但他对于手yin却有很深的肌rou记忆,手指环住yinjing的瞬间,他就知道该怎样讨好这根男人的性器,手法相当老道。 聂俊宇的yinjing颜色干净,没有色素沉淀,比肤色还要淡很多,柱身很直,guitou也不大,看起来比他长相要秀气很多,就像他结实有力的身体和没有多少体毛的皮肤一样,矛盾中透着一股奇特的rou欲。 “嗯、嗯……” 聂俊宇急促喘息着,双手抬起至半空,想要推开纪之炜这只作乱捣鬼的手,又投鼠忌器,只能放在沙发边缘抓紧,努力对抗这股背德的快感。 纪之炜看到他的反应,舔了舔嘴唇,手指朝根部撸动时,略微调整了一下手指圈成的环,收的更紧,同时,其余三根手指也环了上来,变成整只手包裹着yinjing,同时骤然加快速度,借着yinjing顶端泌出的液体快速撸动着,虎口的皮rou着重剐蹭刺激着敏感的管沟,每次撸动都将rou色的guitou捏进手心里攥着,再向下撸动。 “唔!” 聂俊宇死死咬住下唇,只吐出一点难以察觉的抽气声,但纪之炜看到他的双手已经死死抓着沙发,指尖都抠进去一些,腿根也抽搐着,腰胯向上挺动着,yinjing主动迎合他的双手,身体本能的反应显然和他刻意装出来的平静截然相反。 他得意的偷笑,手上维持着那样快速的taonong,插在聂俊宇屁股里的yinjing开始慢慢向外退出一些。 “嗯?” 之前那种难以忽视的摩擦感弱了很多,似乎是聂俊宇只顾着对抗前面的快感,后面就放松了很多,他很轻易的就将插在深处的yinjing拔出一半,又慢慢插了进去。 聂俊宇没察觉他的小动作,他已经有了很强烈的射精冲动,yinjing里流出的yin水已经把纪之炜手彻底打湿,每次撸动都会发出“咕啾”、“咕啾”的声音。可他自己手yin达到的高潮,和被自己亲生弟弟手yin达到的高潮,对他来说根本就是两个概念。在强烈的耻感的驱动下,他竭尽全力的压抑着射精的欲望,维持着表面的云淡风轻,似乎这样就可以减轻他内心的负担。 这种压抑又大大延长了高潮前的时间,下身传来的快感像汹涌的浪潮,一波又一波的将他推到更高的巅峰,他不管怎样逼迫自己想一些别的事情分散注意力,最后都会很快回到下身那根yin荡的yinjing上。 “松、嗯哈……松开!” 他感觉到了不妙,已经再也无法控制那种冲动,就撑起身体,狼狈至极的喊: “小炜!” 与其在亲生弟弟手下高潮,不如让他自己来。 纪之炜一愣,顺从的松开手指。 手掌包裹住的那根yinjing已经充血涨红,颜色极其鲜艳,从顶端到底部全是yin靡的水痕,guitou中间的小孔rou眼可见的变大了些,明显做好了迎接最汹涌浪潮的准备,却戛然而止,于是徒劳的翕张了一下。 过多的快感积攒在身体内,亟需找到一个发泄的地方,他顾不得羞耻,伸手就准备摸上去,想要快点达到高潮。即将触碰的前一秒,突然被一只死死钳住,压在身侧动弹不得。 纪之炜俯身,在他耳边难掩兴奋的说: “你刚刚说什么,再叫一声。” 想要射精的欲望堵在胸口,他怒吼出声: “你给我松手!” 敏感的耳朵又被纪之炜叼住,灵巧湿滑的舌尖从耳垂一路舔到耳尖: “原来你叫我小炜?那我叫你什么啊,好哥哥?” 最后三个字出现的瞬间,他头脑一片空白,快感与耻辱纠缠在一起,yinjing在没有触碰的情况下,直接达到了高潮,喷出一大股黏稠的jingye,划出一道抛物线,尽数落在了他赤裸的身体上,甚至都有几股落在了他的下巴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