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5)
,听到里头的回应後才进去。 房内还有个人,就站在窗旁。 「殿下。」男人进门後变得轻声细语,神态恭敬。窗旁的人侧过身,外头yAn光映着他们俩面庞一览无遗,五官立T深邃,和夜秦人民有些不同。 窗边的男子看了眼随从,问道:「外头发生什麽问清楚了吗?」虽被称为殿下,可身上衣着装扮顶多就是一个稍有身家的富商模样。 随从道:「小的看过了,那些军队是往西城门的方向过去,不像是冲着殿下来的,若察觉有异,那边的人手也会即时放烟硝通知殿下。」他顿了顿又道:「不过看城中百姓全然不知的样子,想来殿下藏身在这里的事还未暴露。」 此时若有人听到他们的对话,会发现那中原用语讲得极不流畅,其中还夹杂着些许夷语。 窗边的男子不是别人,正是逃窜多日、令夜秦苦寻无果的夷族太子,忽札尔。 他们两个月前扮作外地商团混迹永安城内找了一间客栈落脚。此处人烟稀少,柜台那对老夫妻眼睛不好使,讲几句简单的汉语便能蒙混过去,平时若有需要还能请他们出外采买,便打算长住下来,等时间一久,外头警备松懈再回去北疆。 夷族太子就在永安城的一间小客栈里,此事传出去,怕是整座城的百姓都会大惊失sE。 随从想起方才外头的言论轻笑一声,夜秦的官府不是吃素的,难不成他们夷族就是?虽然一时大意败北而逃,但要混进一个小城里还不是什麽难事。 望向窗外,此时yAn光明媚,天空蔚蓝,正是风和日丽的午後,和寻常没什麽不同。虽说今日不知为何来了一群军队,但仔细想来也与他们无关,他们藏身那麽久没办发现,也不是突然说发现就能发现的。 忽札尔还是谨慎道:「一有不对劲,即刻走人。」 随从应声退出门外。遥想几年前他们夷族在北疆可是称霸百年的王朝,如今竟也落得这般狼狈,这耻辱,有朝一日定让夜秦加倍奉还! 正这麽想,楼下却传来乱哄哄一片,这整座客栈都被他们包下来了,吵得当然也是自己人。随从面露不悦,打算下去训斥几句,站柜的老夫老妻已慌慌张张跑上来。 「客倌不好了!」他们连扶着腰喘口气的时间都没有便道:「外头,外头有官兵来了!」 随从大惊,听着底下铮铛阵阵,确实是刀器相撞的声音。 官兵来了!他们曝露了吗,为什麽外边没有半点消息传来?他转身就要去通知忽札尔,脚却只迈出一步便停下。 不对。 他刚刚才从忽札尔的房间退出来,要是官兵来了,从窗户远远就能看到,底下的同伴察觉也会通知……他转头看那对老夫妻。 官兵来了,他们跑上来跟他说做什麽? 几乎是一眨眼,那个做事总慢吞吞背脊总佝偻的老头已欺身眼前,身手竟如此矫捷,他袖口窜出一道银光,随从只觉脖子一凉,直至倒下前,双目还震惊瞪着。 老头淡然收回匕首,那平常眯起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