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杀不成,反要被(上)
说罢,秦松饮尽杯中茶,站起身,看向余川的目光五味杂陈:“我言尽于此,你好自为之吧。” 余川有些恍惚,待回过头来想说些什么的时候,房间里已然空无一人,只剩孤零零两扇打开的木窗。 臀上伤火辣辣的疼,余川干脆就趴着,脑中不断思索。 那苏洵是京城里数一数二的人物,自己前去刺杀,即便是成功,也多半命丧当场。要说不怕,那是假的。 他想起秦松刚刚的话,心里冒出一个不大光彩的念头。他来兰坊,若自己扮成男妓,于夜晚独自去他房中呢。这样一来不容易被发现,二来苏浔身边也不会有什么人。 但他随即红了脸,心想自己竟然想出这样法子,真真是走投无路了。 犹豫片刻,他撑起身子,研墨提笔写信。 八月十五,兰坊举行大宴。就连五日一罚的规矩,也因为这场宴会暂停。小倌人们纷纷松了口气,为自己的皮rou庆幸。 大约黄昏时分,兰坊里就热闹起来了,恩客娇儿们四处寻欢作乐,靡靡之音不绝于耳。 二楼最宽阔的包厢里,全兰坊最好的倌人都聚集在这里,丝竹之声,觥筹交错。包厢正中央,一锦衣男子坐在席首,他眉目刚俊,神色冷然,如玉山临前。 一旁有男妓娇媚凑上前道:“公子,可否给我个情面,喝了这杯酒?” 苏浔看了他一眼,没说话。他微抿了口自己杯中的酒,朝一旁同伴道:"你非要拉着我来,就是给我看这些?" 那男妓也算是坊里的头牌,听他这么一说,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悻悻放下酒杯。 那同伴面上有些过不去,嘶了一声:“这也不好那也不好,我倒要问问你苏大公子,什么样的人才入得了你的眼?” 苏浔站起身,平静道:“总之,不是这里的人。“ 他理了理衣袖,大步朝门外走去:”我府上还有事,先走了。” 屋中人开口想拦,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就眼睁睁看着苏浔走出房门。 万万没想到,他脚刚迈出门槛,一盆水便迎面泼来。苏浔被浇的湿透,还没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