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3）

见你？」我刻意跳过吴俞凡这个话题。

    「我怎麽知道。」他耸肩，「你有想实现的愿望吗？」

    「没有什麽特别的愿望。中乐透？」

    「有没有需要回到过去才能实现的愿望？」

    这问题真奇怪，「没有。」

    「我想也是，我的记忆中没有赵匀寓这个名字。」叶晨说了难以理解的话，这时钟声响起，「打钟了，你该回去上课了。」

    「嗯。」我犹豫着要说拜拜吗，但想想还是算了。当我转身要离开空中花园时，叶晨又在後面喊了我：「赵匀寓！」

    「嗯？」我差点没反应过来，顿了一下才转头回应，却看见他挺直着身子站在那里。

    「我会一直在这边，你有空就过来陪我说话吧？」

    他看上去有些哀伤，虚无得彷佛会消失在风中。我举起一只手挥了挥，最後还是说了声：「再见。」

    他笑了，也举起一只手，然後往後跳到长椅上，在上头来回走着。

    他的背影就像一个普通的同学一样，只是只有我看得见他。

    我猜叶晨大概是我们学校很久以前的学生，可能自杀或由於其他原因，所以变成地缚灵困在了空中花园。如果是学生时期自杀的话，那大概是情伤或是学业上遇到挫折吧，或是被霸凌。

    我不可能去问他：「嘿，叶晨，你是怎麽Si的？」

    毕竟通常这样问的下场就是自己也被带走，所以我会安安分分的。所幸我还可以善用科技的力量，也就是上网寻找相关新闻。

    然而搜寻的结果是，什麽都没有。

    要麽是年代久远无从考证，要麽是被封锁消息，要麽是我猜错了，叶晨根本不是自杀，就只是不晓得为什麽待在空中花园。

    「我是自杀的喔。」

    没想到在我第三次来找叶晨聊天的时候，他居然自己开口这麽说。

    「欸，你不用告诉我。」我跳起来往後退，一路退到空中花园入口，还撞到了正要进来的同学。

    「放心啦，我不会把你当成替Si鬼。」他笑得很开心，彷佛十分享受我的反应，「我真的是闷坏了，都没人可以跟我聊天。」

    「一般来说，没有人会来跟鬼聊天。」我戒备地说，缓缓走回叶晨旁边的长椅，而经过我身边的同学们听到我在自言自语，都瞥了我一眼，好像我是神经病一样。

    「你可以不用说话，在心里想我也听得到喔。」叶晨眨眼，当鬼真方便啊。

    既然他这麽说，我就改成在内心和他对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