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伸进去咕啾咕啾地抠挖了起来,密信是没发现,但将胞宫里的精浆搅了个天翻地覆,顺着手腕溢出白沫。 凌然呼吸急促guntang,双目含泪,哀求地看着面前从始至终冷漠不做声的男人。 身后那男人用手在xue里插了数下,连铁甲指套都被湿热的xue煨得生温。他倏然发现手肘上沾上了透明的水珠,仔细看去居然是凌然被手臂cao得用花xue下的尿道口失禁了。 他便抽出手,草草擦拭一番,拿起一根细铁棍掰开凌然的双腿去寻那处嫣红尿孔,毕毕剥剥地用铁丝撬着插进去通xue,边逼问着:“狗娘养的娼妇,你是不是把密信藏在这小洞里了。” 男人来来回回地用铁丝棍捅着,将那簇细红的尿孔都扩开了,即使铁棍抽出后也保持着小指粗细的roudong。凌然腿间微凉,尿液失控地顺着被扩张开的尿孔涓涓流下,滴滴答答淌了一腿。 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句“让他怀孕”,嵌在凌然女xue上的铁笊篱终于被取了下来。只是那口雌xue长时间被撑开,已经无法恢复到原先紧小如雏的模样,即使没东西插进去也始终是敞开着两瓣肥嫩花阜,微翕着一道缝洞,隐约可见宫口。 又有人说这婊子有这么一朵雌花生活在敌军中数年未曾怀上过,估计就是不能生育的。 “不能生?不能生更好!”另一人笑了两声,他暗示性地捏了捏凌然滑溜嫩白的臀rou,“怎么cao都不用担心会出意外。” 凌然意识愈发昏沉,男人们的对话声听在他耳中越来越模糊了…… 这一昏睡过去,竟让他朦朦胧胧间梦到了数年前还在凌雪阁中的一次场景。 1 凌然端起眼前一碗汤药,颜色如稀释般的血水,其上漂浮着泡开的红花。 江斋主对他说:“饮下这碗汤药,你今生便再无子嗣无缘。”她欲言又止,面上难得流露出怜悯的关切,“你此去任务性质特殊,此药其实是为了保护你,但若是你不愿……全权在你。” 江斋主走后,凌然便将那碗汤药一饮而尽了。 只是没想到,当时他的腹中已有了一团未成形的骨rou。 药效发作的时候,凌然几乎以为自己就要流干血液,死在那间除他以外无人的楼里。 被药效融碎的胚胎裹着血液温热地自身下滑出,带走的还有凌然的体温与生命力。他下身浸在一块血泊间,就此昏迷了过去,直到复返的江斋主发现了他。 双腿间湿黏温热的触感,小腹揪心的坠痛,这份记忆过于痛苦,已被凌然原则性地遗忘了数年,却被一朝唤醒。 那个未成形便悄然消逝的孩子…… 凌然眼前浮现楚令啸年轻时,双目中没有阴翳,欢快又风流俊朗的模样。 蔚蓝的天幕下,两人席枕在牧场青湛的丛草中,身旁是驻足长嘶的骏马。楚令啸手臂挽着凌然的腰身,让凌然将自己交给他。 1 “凌然。”男人声音低沉,饱含深情地唤着他。 凌然惊醒了。 眼前是一平碗稀薄的寡粥,有人扯着他的头发,有人正往那碟粥水里射精,还有人将寡粥递到他嘴边捏着鼻子往里灌。 “草!终于醒了,还以为弄死了……” 凌然太久没碰米水,唇边干涩,一触及湿软的粥水,于昏昏沉沉间便忍不住埋头舔舐起那碟精水多于米汤的寡粥。润红的舌头细细地将瓷碟底都刮了干净,舔得他头发睫毛上沾着粘稠结块的jingye。 那米汤里下了一剂镇痛的药物,凌然饮下后,顿时感觉身下撕裂般的疼痛跟腰间臀上的酸楚都散去了些,麻痹般得好受了许多。他躺在地上无力地喘息,四肢任人摆布地拧来拧去,半晌才反应过来自己已经被从墙凿间放了下来,现在正躺在一卷破草席上。 不远处,楚令啸坐在牢狱的角落,冷眼看着凌然被一群身披沉重甲胄的人压在地上。他又被身上的男人cao进了xu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