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死方休
话跟在骨子里,绝不回头,绝不。 她的目光下滑,落在他随意撑在桌沿的左手上,那枚素圈尾戒,依旧戴在小指,在渐亮的天光里,泛着冷淡的金属光泽。 看着那枚戒指,她忽然觉得无趣,也无b疲惫。 “因为难堪。” 温什言抬眼对上他的眼睛,如果问这地方有没有冷到人发骨的地方,她会回答,四个月前的杜柏司,曾赠于她一座冰雪天地,毁汲她所有的热情。 “你知道我给你的回答会是什么吗?” 杜柏司依旧沉默地看着她。 “我来悉尼,”温什言扯了扯嘴角,那笑容却没什么温度,“是为了追求一份勇敢的Ai,不是香港的那种,”她盯着他的眼睛,缓缓吐出后面的话,“恶心,利己,永远见不得光的游戏。” 她说恶心时,舌尖轻轻抵着上颚,音发得又轻又狠。 杜柏司盯着他,以至于让她看清了他眼底一闪而过的东西,错愕吗,怕是没有,不管是什么,她也不打算客气放过,四个月前,她的心碎的彻底,所以今天出现在这里的他不会好过,就算只是一场梦,也必然让他变成永生永世的噩梦。 “杜柏司,我离你已经够远了,远到隔着赤道,隔着季节。”她微微偏头,几缕黑发滑落肩头,带着无奈极了的疑惑,“怎么在梦里,你还要这样穷追不舍?” 她是故意的。 杜柏司根本就没有追过她,何谈不舍?她就是要刺他,用最尖锐的话,把他加诸在她身上的那些难堪,还回去。 “恶心?”他重复这两个字,语调平缓,却莫名让人脊背生寒,他看着她,目光落在她因为激动而微微泛红的脸颊,落在她那张吐出伤人话语,sE泽浅淡的唇上。 几乎没给她反应的时间,一只手猛地抬起,扣住她的后颈,带着力道地将她压向自己,另一只手同时攥住她推拒的双手手腕,反剪到身后,用单手握紧。 温什言来不及惊呼,唇就被他狠狠压住。 凶,狠,带着烟草味和压抑了几个月的什么东西。 “唔……”温什言挣扎,手腕被攥得生疼,身T被他SiSi禁锢在桌沿与他x膛之间,动弹不得,他的吻太重,太急,带着要将她拆吃入腹的凶狠,掠夺她的呼x1,搅乱她的神智,津Ye交换的黏腻水声,在过分安静的病房里,令人面红耳赤,也无b羞耻。 温什言咬他。 牙齿磕破他的下唇,血腥味在两人唇齿间漫开。 杜柏司动作顿了一秒,然后吻得更深,更重。 直到温什言肺里的空气几乎被榨g,眼前阵阵发黑,挣扎的力气也越来越弱,他才松开她。 两人额头相抵,呼x1灼热地交织在一起。 他忽然g唇笑了一下,那笑意却未达眼底,冰冷而笃定。 杜柏司盯着她的眼睛,笑了,嘴角还沾着血:“你的身T每一个敏感点都告诉我,你喜欢我。” 温什言急促地喘息着,嘴唇红肿,带着破口的刺痛,他的话像一盆冰水,混合着方才那个暴烈亲吻带来的眩晕感,让她又冷又热,难堪到了极点。 可下一秒,她也笑了。 “杜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