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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发拆散,用手指胡乱梳理了几下,披在肩上,好了,现在看起来,至少像她自己。 提着装有礼服的纸袋走出店门时,那辆京牌全7的黑sE车已经停在路边了,她走过去,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一GU清冽又沉稳的气息包裹过来,她抬眼,目光落在杜柏司身上时,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他今天倒没穿正装,一件黑sE的大牌T恤,质地看起来柔软,领口松垮地露出一截锁骨,同sE系的长K,剪裁利落,衬得腿型修长,头发不像往常那样一丝不苟,有几缕随意地搭在额前,整个人陷在驾驶座里,姿态是放松的,甚至有点闲散,车窗外的天光落在他侧脸上,温什言看的迷,得亏人长得赏心悦目,她心情就这样好起来了。 打量太明显,杜柏司转过脸来,目光平静地扫过她这一身。 “几点的机票?”她先开口。。 杜柏司转回目光,看了眼仪表盘上的时间,下午六点刚过。 “还有四个小时。” 温什言点点头,视线投向窗外流动的街景。 “挺急。” 他没再看她,手搭上方向盘,启动车子,汇入车流。 “够了。” 够什么,够一场T面的告别,还是够一次敷衍的带你看看香港? 温什言没问,心里那点涩意,像墨滴入清水,缓慢地晕染开,不剧烈,却无处不在。 车子停在商场的停车场。 引擎熄灭,杜柏司先解开安全带下车,温什言没动,依旧侧坐着,手撑着下巴,目光透过车窗,落在他绕过车头的身影上,他今天似乎格外有耐心,走到她这一侧,拉开车门,手搭在车门框上,微微弯下腰,视线与她齐平,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等人请?” 温什言看着他,忽然伸出手,不是去扶车门框,而是直直地伸向他,掌心向上,手指微微蜷着,像个索要拥抱的小孩子,算一个带着明显依赖和撒娇意味的动作,她知道自己此刻的姿态一定很做作,她以前不会这样,只是今天控制不住,好像越是临近终点,越是想要抓住点什么。 杜柏司垂眼,沉默了两秒,然后探身,不是握住她的手,而是手臂穿过她的腿弯和后背,微一用力,将她整个人从座椅里抱了出来。 耐心从何而来,他本人也不知道。 突如其来的腾空感让温什言低低惊呼一声,下意识环住了他的脖颈,靠近的瞬间,那GU好闻的香气环绕周身,她忍不住将脸埋在他肩窝,深深嗅了一下,不是香水味儿,是他皮肤本身的味道。 脚落到实处,杜柏司将她轻轻放下。 温什言站稳,理了理有些凌乱的头发和衣襟,脸上没什么表情,耳根却微微发热。她跟着他往电梯口走,步伐不紧不慢,但俩个人就是一前一后,温什言很烦这样,她快走几步,靠近,伸出手,指尖先碰了碰他的手背,然后蛮横地挤进他的指缝,紧紧扣住。 十指相,掌心相贴,温度互相传递。 杜柏司脚步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