肝脑涂地
眼,拧开水龙头,掬起冷水扑脸,水珠顺着下颌线往下淌,滴进领口。 昏头了,昨天。 什么都没问清楚,什么都没说明白,就又跟他滚到了一起,四年时间,好像只是按了个暂停,现在播放键一按,一切又接上了。 她cH0U了张纸巾擦脸,深x1一口气,推门出去。 杜柏司已经不在卧室,她下楼,走到餐厅,开放式厨房那边有动静,他背对着她,在弄什么,餐桌上摆好了两杯牛N,烤好的吐司,煎蛋,简单,但整齐。 温什言拉开椅子坐下,先喝了口牛N,温的。 她抬眼,看杜柏司。 杜柏司正站在中岛台前,给自己倒咖啡,晨光从整面落地窗涌进来,落在他身上,肩背的线条被光照得清晰,他穿着简单的黑T和同sE系休闲K,头发半g,松散地垂在额前。 温什言环起手臂,往后靠在椅背里。 俩人隔着一段距离,一个在餐厅,一个在厨房,空气里有咖啡的香气,和一种她不太喜欢,且刻意的静谧。 温什言叫他一声:“杜柏司。” 杜柏司抬眼,隔着空间看她。 “嗯?” “昨天的问题,你还没回答我。” 杜柏司看着她,几秒后,垂下眼,端起咖啡杯,往她这边走,餐桌很大,温什言坐在一侧,杜柏司没坐椅子,而是走到她面前,一侧身,碰上了餐桌的一角,一条腿正好挨着地,另一条腿垂下来,半坐着。 他喝了口咖啡,目光看向窗外,眉头微微皱着,眉骨在晨光里显得很高。 温什言仰头看他,这个角度,他下颌线的弧度清晰,喉结随着吞咽滚动。 杜柏司忽然低下头。 “喜欢。”他说。 温什言愣了一下。 他又补了一句,眼睛看着她,不躲不闪: “很喜欢,温什言。” 空气静了。 窗外的光在移动,落在桌面上,照亮空气中浮动的微尘,温什言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她轻轻点了点头。 “我信。”她说。 杜柏司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那,”温什言问,“不做那种关系了?” 杜柏司把目光移开,又看向窗外,晨光在他侧脸上投下淡淡的Y影。 “我不打算和你继续那种关系,四年前就不想了。我喜欢你,所以心甘情愿给你兜底,你打那一巴掌,我也肝脑涂地的败给你。” 他顿了顿,转回头,目光重新锁住她。 “不管你现在还想不想继续,我的态度不变,秉持除了你之外,没有第二种选项。” 温什言心脏被这句话攥了一下。 杜柏司微微俯身,拉近和她的距离,他的眼睛很黑,深处有某种危险的东西在匍匐。 “但是,”他继续说,声音更沉,“你得明白一件事儿,温什言,现在,咱俩是一类人。” 他抬手,食指轻轻点了点她的心口,隔着衬衫薄薄的布料。 “除了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