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你的
身子。 杜柏司给她套了件浴袍,半身款,宽大的布料遮到大腿,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他自己也套了条运动K,赤着上身,回到床上。 温什言翻了个身,背对着他。 杜柏司从后面搂住她,手刚放在她小腹上,她整个人就跳了起来,杜柏司一愣,随即好笑的看着她下床。 行李箱不知道什么时候拿上来的,温什言光着脚走过去蹲下,拉开行李。 杜柏司靠在床头看她,浴袍带子松了,从她的角度能看到她x口大片雪白的皮肤,还有腿间隐约的水光,他喉结动了动,没说话。 温什言在箱子里翻找,拿出几件衣服,几本书,还有一些零零碎碎的小玩意儿,杜柏司看着她把那些东西一样样拿出来。 温什言翻了一会儿,她从箱子底层m0出一个东西,头也没回地往后一扔。 东西落在床上,发出轻微的响声。 杜柏司拿起来看。 一个粉sE的盒子,方方正正的,包装简洁,上面印着几行英文,他看了两秒,认出来那是一盒BiyUnTao。 不是普通的BiyUnTao。 盒子上写着“Ribbed”,螺纹的。 他挑眉,看向温什言,她还蹲在行李箱前,背对着他,但耳根已经r0U眼可见的,往上蔓延,红透了。 “这是什么?”他明知故问。 温什言闷声说:“没什么。” 杜柏司拆开盒子,里面整整齐齐排着十二只包装。 他cH0U出一只,铝箔包装在灯光下泛着银光。 “你去出差,”他慢条斯理地说,“就买了这个?” 温什言回过头,脸也红了:“酒店顺手拿的。” “顺手?”杜柏司重复这两个字,语气里带着笑意,“你这手也真够顺的。” 他脑海里已经浮现出画面,温什言在酒店房间里,犹豫再三还是把那盒BiyUnTao塞进行李箱,做贼似的,耳根通红。 光是想想,他就又y了。 “现在用?”他问,声音低了下去。 温什言瞪他:“我在整理东西!” 杜柏司也不逗她,将BiyUnTao扔在床上,准备待会用。 然后温什言又从箱子里翻出一些陶陶罐罐,这次放在杜柏司身上。 杜柏司双手接过,低头仔细扫了一遍。 苏黎世的陶瓷杯,柏林的复古相机模型,巴黎的香薰蜡烛等等。 他唇角g了g,就这么个出差法,幸好他有钱,够她买这玩意挥霍一辈子的了。 温什言翻了几分钟像是结束了,去拿他怀里的,杜柏司挑眉问她: “没有给我的?” “我不是你的吗?” 她是下意识脱口而出这句话的,全然不知听见这话的杜柏司的内心独白。 他看着温什言捣鼓那些东西,默默研究,也不把目光放在他身上,是这么个意思,但她说的轻巧,又那么认真。 心里的某个想法愈发的强烈。 他要温什言真正意义上是他的人,生生世世。 温什言翻弄东西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按倒在地毯上,杜柏司压下来,吻住她的唇,急切而深入,手从浴袍下摆探进去,抚过她光滑的皮肤。 温什言回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