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此不疲()
累积,她能感觉到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在聚集,在发热,在蠢蠢yu动,杜柏司每一次顶到深处,都会碾过那块软r0U,带来一阵阵sU麻的电流,从子g0ng口蔓延到四肢百骸。 她抓紧床单,脚趾蜷缩,身T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杜柏司察觉到她的变化,动作稍微加快了一些,但依然掌控着节奏,不让她太快到达。 “杜柏司……”她叫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哭腔,“快点……” “求我。”他低头,咬住她的耳垂,声音含糊而低沉。 温什言摇头,咬着唇不肯说,杜柏司也不急,反而退得更慢,进得更深,每次都在那点上研磨,就是不给她痛快。 终于,温什言受不了了,她松开咬着的唇,眼泪从眼角滑下来,声音破碎而颤抖:“求你…杜柏司……快点…啊” 她的话还没说完,杜柏司已经加快了速度,剧烈的撞击接踵而至,每一下都又重又深,床垫因为他们的动作而发出沉闷的响声,温什言眼前发白,身T绷紧,xia0x剧烈收缩,然后一GU温热的YeT从深处喷涌而出。 她cHa0吹了。 喷出来的水很多,浸Sh了两人的小腹和大腿,甚至溅到了床单上,温什言整个人瘫软在床上,大口喘气,身T还在轻微地痉挛。 杜柏司停下动作,低头看着两人结合处的一片狼藉,挑了挑眉,嘴里打趣她:“尿了?” 温什言本来就是一个连ga0cHa0和尿意都分不清的人,X知识匮乏得可怜,此刻听见杜柏司这样说,她突然感到一阵强烈的羞耻,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她想要逃跑,想要把自己藏起来,身T下意识地往后缩,声音里带着撒娇般的哭腔:“不做了….” 杜柏司看着她这副模样,眼神暗了暗。他按住她的脚踝,不让她逃。 “跑什么?” 温什言挣扎,但他的手像铁钳一样箍着她的脚踝。 杜柏司俯身,凑近她,鼻尖几乎贴着她的鼻尖,呼x1交缠:“尿就尿了,用不着润滑了。” 然后他直起身,伸手拿过床头柜上那个银sE包装的BiyUnTao,用牙齿撕开,杜柏司一只手还按着她的脚踝,另一只手将那个带着明显螺纹纹路的BiyUnTao拿出来,动作利落地套上自己依然y挺的X器。 温什言躺在床上,看着他的动作,他的头发因为之前的动作而有些汗Sh,几缕碎发贴在额前,鼻梁高挺,下颌线紧绷,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近乎野X的男X魅力。 她看得有些失神,下意识地咽了口口水,然后喃喃地说了句:“j1NGg!” 杜柏司被她这句逗笑了,明明大早上满脑子都是男盗nV娼的那个人是她,现在倒被她反咬一口。他低头看她,眼神里带着戏谑和嘲讽:“刚刚你不爽?” 温什言脸更红了,别开视线不看他。 杜柏司却不放过她,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转回来,强迫她看着自己,声音压低: “放在香港,还有谁能让你这么爽?” 温什言心虚了,咬着唇不说话。 杜柏司的眉头皱起来,眉骨压着眼,眼神变得有些凌厉,他不再说话,只是将她的腿拉得更开,然后扶着自己套着螺纹套的X器,重新抵上那个泥泞不堪的入口。 一进去,温什言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