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久没这么了
思绪被扯回。 脚脖子因为被卡得太久,有些充血肿胀,切割时难免有点疼。 胡绪下意识地“嘶”了一声。 其实,这点痛本是可以忍的,可赵先行偏偏抬头看了胡绪一眼,“很疼吗?” “忍一下,我轻一点。” 他蹙着眉,继续手上的动作,停顿几秒后,又轻声道: “很疼的话,可以骂我分散注意力。” 这场行动很顺利,胡绪顶着下水道盖子进了消防队,最后脸红脖子肿的离开了。 离开前,胡绪想和赵先行道声谢,可话还没出口,便被他抢了先: “不用谢,早点回家吧。” “……好。” 胡绪悻悻地离开了。 回家路上,朋友坐在出租车里,把胡绪的视频发在了他所有的社交平台上。 两分钟后,胡绪手机一震动。 发小王芃:“哥,牛啊!我也要试试。” “……滚。” 回家时,王芃已经坐在了沙发上。 …… 王芃有一个不是太灵光的脑子。 朋友换了身衣服去打麻将,胡绪正准备洗澡睡觉时,却被王芃拽住。 “哥,你实话实说,你卡下水道是不是就为了去见赵先行?” 他嗤之以鼻,“正常人谁能卡那里去啊?” 胡绪说能,他不信,还要同胡绪赌压岁钱。 于是,胡绪就给他塞进了另一个下水道里。 …… 半小时后,朋友骂骂咧咧的从麻将馆赶回来,嘴里一边念叨着五千块,一边带着他们二进宫。 而他家下水道,刚换的下水道就又没了。 不到两小时的功夫,胡绪和赵先行又见面了。 他盯着头卡下水道盖子的王芃看了半晌,随即偏开目光,看向了胡绪。 “胡绪。” 他抿着唇,“你要是真看家里下水道不顺眼,我可以上门拆,不用这么折腾。” 胡绪脸红的要命。 一旁,王芃头顶下水道盖子,梗着脖子替胡绪应道: “行啊哥夫,哪天上门?” 王芃一句“哥夫”,胡绪脑子瞬间空白。 思绪蓦地回到了几年前。 那时,王芃正值青春期,比胡绪还爱黏着赵先行。 挨揍了找哥夫,没钱了找哥夫,不会追姑娘找哥夫。 反正当时在他眼里,赵先行就是万能的。 时至今日,胡绪还记得,当初赵先行每次都会应下,笑意温和。 “多叫几声,我爱听。” 那时候的他们虽然没有亲口确认关系,可情侣之间该做的事情一次都没有少。 虽然每次都是胡绪主动,可赵先行也明显沉浸其中啊。 …… 回过神,胡绪忙不迭的准备解释。 话未出口,却被赵先行抢了先,“之后有机会的话。” 未出口的话,就这么僵在了嘴边。 虽是委婉客套,可是—— 他没有否认那句“哥夫”。 这个认知,让胡绪的心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起来。 拆这个时,王芃这货嚎得比胡绪还惨。 他那肿的更为厉害些,鼻涕一把泪一把,把胡绪从头到脚损了一遍。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