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度占有(监狱下)/受不仅出轨被抓还给攻穿孔
种野性而危险的占有欲。 “那我帮你穿个孔好不好?” “……好啊,哥哥。” 主导权刹那间逆转,坐在椅子上,赤裸着上身等待“受刑”的反倒成了陆迟。他倒是对此甘之如饴,甚至兴奋到身体微微发颤,偏执地认为白川给他的一切都是爱的证明。 白川披着陆迟的外套,悠哉悠哉地从他办公室的酒柜里挑出一瓶碧绿的苦艾酒。这种带着草药香气的高度烈酒需要在饮用时兑水,但是白川并未这么做。他撕开封口标签,很干脆地掰开陆迟的下颌,把苦涩又辛辣的液体灌进他嘴里。 可惜白川并不知道陆迟是fork,他压根尝不出那股让人舌尖发麻的苦,只觉得酒瓶口抵在上颚有些难受。恍神间被呛到咳嗽,未来得及吞咽的酒液顺着脖颈滑落。白川把剩下半瓶从陆迟胸口淋到腹部,浓烈的茴香混合着苦艾的气息弥散在空气里。 白川能明显感觉到陆迟的肌rou绷紧了,他垂眸看向陆迟的腹部,那里的脆弱肌肤因为烧灼感而泛红。他拿起了那根泛着冷光的空心穿刺针,在柔软的肌肤上比划,带起一阵尖锐的凉意。 陆迟伸出舌头舔了舔下唇,莫名觉得舌尖沾染上一点苦涩。目光黏腻始终落在白川身上,猩红眼眸中情绪晦暗难明。他没有阻止白川,甚至没有开口说一句话,只是安静地看着白川的动作。 针尖没入肌肤,大脑忠实地反馈着痛感。白川刻意把动作放慢,陆迟能感觉到那根针缓慢推进,一点一点分开自己的血rou,将那一小片肌肤刺穿。随后白川把脐钉从穿刺针中空的地方穿入戴好,愉悦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真漂亮,是吧?” 陆迟垂眸看着自己腹部的蓝宝石脐钉,疼痛已经不再尖锐。他抬手抚摸着它,指尖感受到冰凉光滑的触感。那枚小小的宝石在日光灯照耀下散发出幽幽光芒,色泽倒像是白川的眼睛,是记号也是证明。 白川凑上去舔舐陆迟的下唇,带着十足的安抚意味:“乖孩子。” 陆迟不闪不避,凝视着白川的眼睛,那双清澈明亮如同琉璃般的眸子里倒映出自己满是欲望的面孔,他忽然笑了起来,反客为主地咬住了白川柔软的唇瓣,游刃有余地在其中挑弄着,似乎在报复性地掠夺白川口中香甜的津液。他微妙地停顿了一瞬,随后咬破了白川的舌尖。白川吃痛,从这个吻中脱身而出,下意识地抿了抿口中的血腥气。 陆迟似乎对弄伤自己情有独钟。白川这么想着,缓慢地笑起来,昳丽的容貌染上一层朦胧的绯色,竟有几分美艳的味道。他一只手撑在椅背上,垂下手抚上那枚新鲜的脐钉,捏住它轻轻拉扯,语气里满是威胁:“你再咬我,我就把这个拽出来。” 坚硬的金属撕扯着软rou,伤口似乎在发出哀鸣,陆迟却感觉不到疼痛似的,眼神牢牢地黏在白川身上,像是在看着什么有趣的东西。他漫不经心地笑起来,声音里甚至带着点愉悦:“那就再打一个。反正……我想在哥哥身上留点什么,哥哥也一定想在我身上留下记号吧?” “礼尚往来……哥哥也对我动点真心好不好?” 白川看着陆迟,眼神和语气都温柔,他们之间的距离也亲密无间,但话语的内容却相当残忍:“不可能。” 陆迟对白川的话置若罔闻,抬手把站在自己面前的白川按进怀里,让他坐在自己的腿上,桎梏住白川的双手,继续在他身上啃咬。“哥哥,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好不好?” 白川对此不置可否,但陆迟并不在意他的回答。他贴近对方耳畔,像是自言自语一样低声念叨着,却又恰到好处地能让白川听清楚:“哥哥,其实我是fork。你闻起来真的好香,我想把你吃掉很久了。” 这个身份倒是出乎白川意料,不过也恰到好处地解释了陆迟对他体液的过分痴迷。不过可是威胁到生命的大事,白川觉得自己脊背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