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X陷落(监狱上)/年下当众指J无润滑后入
一颤,脸颊迅速染上一片红晕。 他剧烈地喘息着,光靠着后面的刺激就很没出息地在三个人面前射了陆迟一身,粘稠的白浊溅上漆黑的制服,又因为重力原因滴落。液体沾湿陆迟的手指,他伸出舌尖舔掉那点腥甜,餍足地眯起眼——自从成年后意外成为fork,他可是很久很久都没尝到过味道了。 一股难以言喻的反胃感拧住白川的胃,他觉得陆迟这个混蛋在存心恶心他。他有些脱力地合上眼,羞耻也好屈辱也罢,迟钝的脑子都不再去想——眼下无力反抗,到时候再陪陆迟好好玩玩。 陆迟扯过一张纸,不紧不慢地擦拭手指,随手扔到地上后整理好衣服,走到白川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很“好心”地帮他提起裤子,淡淡地命令:“带下去吧。” 白川的身子还在微微颤抖,全靠两个人架着,囚服凌乱不堪,就这么被拖了下去。 或许是陆迟的特别关照,也可能是安排囚室那人的自作主张,白川被安排了间单人间。当然,基础设施还是一样的,固定的铁板床,墙皮脱落露出水泥的墙,不知道使用了多久发黄的棉絮,沾着不知名污渍的床单,无一不诏示囚犯生活环境的恶劣。 还没把床板坐热,清脆的脚步声就由远及近地响起,在空旷的走廊上回荡,莫名让人心悸。白川好整以暇地调整了一下坐姿,准备迎接来人——他知道的,在和他有关的事情上,陆迟一向不太能沉得住气。 铁门吱嘎声响起,即便逆着光白川也能轻易地凭借身形认出眼前的人是陆迟。囚室内灯光昏暗,陆迟走到床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白川,手中拎着一条漆黑的皮质项圈。 陆迟脸上挂着病态的笑伸手把白川按进怀里,全然不顾身上的制服扣子把对方硌得肋骨发疼。把细细的项圈环上漂亮的锁骨,仔细地扣好,陆迟满意地调整了一下前面的环扣,俯身在上面落下一个轻柔的吻。“你是我的了……”陆迟的声音带着不加掩饰的狎昵,“哥哥,我可等了这一天很久呢。” 白川嗤笑一声,食指勾起脖颈上的项圈,另一只手插入陆迟发间,话语中完全没有自己身为阶下囚的自觉:“把我当狗呢?” 陆迟抬起头,眸中是不加掩饰的偏执:“我当也行……如果哥哥比较喜欢被狗cao的话。”他强势地扳过白川的脸,指腹摩挲着他的眼角,伸出舌头舔舐那点晶莹,留下水痕和灼热吐息带来的痒意。 恐怕白川还不知道他自己是cake吧……?陆迟埋首有些痴迷地嗅着白川颈间的甜香,感受薄薄肌肤下跃动的温热脉搏,沉寂许久的感官重新被唤醒,不像是堆放许久的机器需要润滑,更像被春雨滋养的嫩笋瞬间破土,裹挟着藏匿于心难诉于口的爱意疯长。 脖颈上温热湿滑的触感让白川很难受,黏糊的口水声更是持续撩拨着他的神经。他觉得陆迟的状态简直疯狂到不正常,本就璀璨的红眸此刻淬了血似的鲜艳,吐息混乱又狂热。 白川本能地感到危险,右手成拳毫不留情地勾向陆迟小腹。只是距离太短不好发力,陆迟轻而易举地接下这一拳,将白川圈进怀中,顺势将他的双手铐在身后,在他面上留下一个湿濡的吻,语气莫名轻柔:“我倒是忘了,哥哥从来都不是一个听话的人……” 陆迟以牙还牙照白川腹部来了一拳,用了十成十的力道,在他因为痛苦蜷缩的时候将他翻了个身,趴伏在床上,利落地扒了裤子。白川劲瘦的腰被陆迟掐着,两条长腿被迫大大张开,再无一丝遮掩。不久前刚被手指入侵过的小口泛着充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