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过往深陷
此时正逢yAn春三月,满院芳翠,晴日晒花、春燕衔枝。 衔枝居在院中湖心旁,尚未到荷花时节,满湖荷叶,映着水碧烟明,令这处本就清幽的书屋更是遗世。 清枝看着清幽小筑,反倒望而却步,不敢上前。 容成冶深x1了口气,压下心中几乎要将自己吞吃入腹的嫉恨,端起温声:“枝枝,怎么了?” 少nV怔然回头,旋即苦笑一声摇摇头:“无事。”却没有朝着衔枝居而去,脚步一转看向湖中碧sE连天的荷叶。 忽得,她怔然想起了什么,轻声念道: “有所思,乃在大海南。何用问遗君?双珠玳瑁簪······” 容成冶上前一步,挡在她眼前,正sE一字一句铿然接道:“闻君有它心,拉杂摧烧之。摧烧之,当风扬其灰。” 清风吹袭,卷起一阵海棠花瓣,在二人之中打了个卷。 “枝枝,为什么要念这首辞?”他问道,眼中是明知故问的苦涩。 清枝回过神,无从答复,只好含糊道:“只是偶然想起来。” “真的?”容成冶却没有丝毫相信的意思,“为何会想起这首?还是在衔枝居前。” “阿冶?”她皱眉。 “我知道你一直没有放下,但今日我才知道,你是不愿、不肯!”容成冶悲涩道,“五年了,你连衔枝居的门都不敢进去。” 被戳破心事,清枝怫然:“你今日是为了这个?你试探我?” “不,我只是求一个答案而已。”容成冶自嘲一笑。 “当年何府遭难,并非我袖手旁观,而是我被父皇疑心,大皇子趁机参奏要我前去治理汉河水患,我迫不得已只能动身。” “等我回来后,只从他人口中得知何府灭门,你也不知去向了。” “你可知,这五年我是如何过的?”心头压抑下过于澎湃的心绪,以致嗓音都有些嘶哑。 他看着她,一眨不眨,眼底泛出哀戚水sE。 “枝枝,我从未、从未那么痛恨过自己的无能为力。” “我一直在想,那时我要在你身边就好了,我要是守在京都就好了,最起码我能救下你,最起码你不必孤身沦落仙门。” “最起码,你还有我!” 他声线微微颤抖,连带着触碰她的指尖也在轻颤:“每每午夜梦回,我无不后悔。” “若非京城的临邛道人说你安然无恙,我也撑不到今日。” 清枝彻底哑声,她看着少时好友通红的眼眶,心底一酸。 “他说,你我尚有重逢时。”容成冶看着她,“我便等,等了五年。” “我以为,重逢后便是苦尽甘来,可枝枝,为何——为何这两次见面,你总将我往外推呢?” “你什么都没告诉我。” “你拜入的九日派被灭门了,你只字未提;重新入了苍剑宗,也不曾提过;连带着那日堕蛇亦是含糊其辞。” “我以为,只是你我分别太久。”他露出一个苦笑,这笑本不该出现在志得意满的东g0ng太子脸上。 “我想,日后会好的,只要我守在你身后,始终寸步不移,你会看见我的。” “可今日再见,发觉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 “你心中仍旧记挂何白渊,即便他Si了五年,你仍旧念念不忘,甚至不敢踏入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