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剑断
嘴角溢血。 “你当你是谁呢?臭婊子!你以为我会像师哥那样惯着你这种不知哪来的小野种狗崽子吗?别做你娘的梦!”说着就一把揪起古栖梧的额发,把他猛地按到桌上。这老东西的力气大得出奇,不、也许不是他大力,只是古栖梧太弱了,弱的不堪一击。 “你这个老不死的狗东西快放开我!”古栖梧趴在桌面上拼命挣扎,愤怒地叫喊,可这个老家伙完全没有停下的意思。 吴弛压着他,凑在他耳边,腐烂似的热气一下一下喷在他的耳垂上,“再骂一句试试?看老子今晚不把你cao烂!” 腰带被解开,裤子被粗暴地褪到腿弯,那老东西竟然定住了他的xue位,趴在他屁股后面不要脸地舔起了他的私处,花白色的胡子在他腿部的嫩rou上刮蹭,屋子里响起了滋滋作响的吸吮声。 古栖梧被恶心得头皮都炸了起来,浑身上下都泛起了鸡皮疙瘩,却无法反抗。 “你个臭傻逼!快停手!”也许古栖梧并不知道,他的声音在颤抖,比起威胁,听上去其实更像求饶。 “来,你求我试试看……”吴弛的声音沙哑又难听,处处透露着一种令人作呕的贪婪和黏腻。 古栖梧被气得全身发抖,通红的身子看上去像只被烤熟的虾,那只枯树干似的爪子潜入他的衣襟,灵巧地挑逗着、玩弄着他的乳首,他想要一脚踹飞这个不知死活的臭老头,可是护体的剑罡早已流逝,就连自爆丹田都是一种奢望,他现在连个凡人都不如,怎么斗得过元婴中期的吴弛呢? 见古栖梧不再反抗,老家伙把他翻来覆去,又是舔又是咬又是啃的,将他弄的浑身湿漉漉黏糊糊的。 “师侄,你好香啊~”老家伙咬着他耳廓呢喃道,另一边将手指插进了他的后xue,“又紧致。” 古栖梧听得身体一颤,那根枯枝似的手指在他体内粗鲁地搅动起来,古栖梧害怕又难受,只得咬着唇,将闯进来的手指夹得紧紧的。 “嘶~放松点!手指都要被你夹断了,”师叔恨骂了一句,用力地拍了一下他的屁股。 “你敢放进来试试,看我夹不夹断你的老二!”古栖梧红着脸骂道,看了眼老东西的裆下,又笑道:“哦,我忘了,你这老东西根本就硬不起来!” “啪!”的一声,古栖梧又结结实实地挨了一巴,他只觉头晕眼花。 “你当你是谁呢?!贱种!没有师哥,没有凝观,你连个屁都不是!你还以为自己是古栖梧吗?你他妈在我眼里连条狗都不如!”说着不知念了个什么咒,才颤巍巍地那根皱巴巴的老jiba插了进来,用力地在古栖梧体内抽搐着,发泄着,得意忘形地流着口水笑。 老东西将古栖梧的大腿按在桌子上,一下接着一下地猛地撞了起来,把老旧的木桌撞得吱呀吱呀地响。尘土、血腥、汗液、精臭还有老人味,都混搅在了一起,弥漫在整个屋子里。 一开始古栖梧感受到的只有撕裂般的痛苦,汗水沾湿了他的额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