厕所里的
“咳咳咳” 徐声调整好自己后,又重新将嘴巴凑上,但楚宵怀在他张口含住的那一刻,双手用力抓着他的头发,猛地向前一挺,直抵他的咽头,又抽出再猛挺,如此反复。 尽管不舒服,但徐声还是尽力张大嘴不伤到楚宵怀。 不知道过了多久,就在徐声觉得自己嘴巴要麻的时候,一股粘稠的热流喷射在了他的嘴里。 楚宵怀退了出来,单手掐着徐声的下巴向上抬,欣赏眼前徐声眼神迷离的样子。 “咕嘟” 徐声把楚宵怀留下的东西吞了下去,又跪着向前半步,用舌头帮楚宵怀清理干净,扎好他的皮带,整理好他的衣服。 做完这些后,徐声还是直挺挺地跪在原地,眼眶微红,嘴巴红肿,这让他凌厉的脸庞柔和不少,他抬头仰视着楚宵怀,用眼神询问他是否可以起来了。 “我手上还有个东西。” “什么?”徐声不解。 只见楚宵怀从外套口袋拿出一个白色的椭圆形的东西,是跳蛋。 徐声盯着他手上的东西,“是现在吗?” “你觉得呢?”楚宵怀笑了。 徐声任命地低下了头,转过身手肘撑地,塌下腰,臀部高翘起。 但楚宵怀却把东西递到他手里,似笑非笑,“自己弄。” 徐声只能用一只手把自己裤子脱了,手伸进嘴巴里用口水弄湿,然后摸到身下那个xue口搅了几下,就把跳蛋往里塞,结果就是塞了一半卡住了,他有些急。 楚宵怀都看在眼里,终于他走上前,“手拿开。” 徐声听到就把手拿开了,然后楚宵怀抬起右腿,直接一脚踢过去,跳蛋瞬间全部没入。 “啊啊!呃!” “呼…呼…” 疼痛从尾椎处快速漫开,徐声忍受着强烈的异物感,把裤子穿好,又转身跪好在楚宵怀面前。 楚宵怀看着他这幅隐忍的模样,非常满意,“起来吧。” 徐声如释重负,起身拍掉身上的尘土,他可不想惹楚宵怀生气。 可他才收拾干净站好,下身一股略微弱的电流袭来,这让刚接受刺激不久的他,眼看就要又跪倒在地,楚宵怀及时扶了他一把。 “啊哈!”徐声靠在楚宵怀身上,看着楚宵怀手上的遥控器,哀求道:“宵怀,我们回家再玩好吗?” “不好。”楚宵怀说着又提高了一档。 “啊!” 就算有楚宵怀的支撑,徐声觉得自己也就要站不稳了,他咬紧牙,双手紧紧握拳,他觉得像有个电钻在后面作业一样。 “啊!宵怀…求求你……求求你了,关…关掉…好吗…啊!” “不行哦。”楚宵怀勾起危险的笑,“我亲爱的哥哥。” 就这样大约过了十分钟,楚宵怀终于按下了停止,徐声的裤子湿了一片,他的眼神迷离,瞳孔没有焦距,在楚宵怀身上又靠了好一会,才缓过来。 徐声咽了一口唾沫,有些不敢看楚宵怀,“我错了,我下次再也不逃课,再也不在这抽烟了。” 楚宵怀轻笑,捏着他的下巴说:“我进来的时候已经罚过你了,现在这样只是因为我想玩。” 徐声无奈,“那现在算玩够了吗?” “如果我说不呢?” “我有拒绝的权利吗?”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