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未央宫(八)
什么不一样的地方。这几日未曾下雪,路面都被g0ng人们仔细地清扫了出来,一路上不少人正在忙活着,好像是要将这g0ng里上下装点一新。 不知是不是侍卫们已经认识她了,直至她走入殿内,也无人来拦她,解清泽好像还是老样子,在偏阁中写些什么。他身旁放着通红的炭盆,炭盆后面的门都大敞着,能看见外面的庭院和雪景。 她刚走近,解清泽便抬眸去看她,似是有些微微惊讶她的到访。 “殿下。”她低头对他行礼,又道,“殿下的身T可好些了?” 忆起那天好像在床边看到了解清泽,可心里总觉得似梦非梦,也不知解清泽是何时从昏迷中清醒过来的,身T可还有异样。 倒是让她意外,盯着她看了一阵子后,解清泽很给面子地对她道,“孤已无大碍,倒是你,外头天寒,怎么突然过来了?” “殿下,我已经很久没看见婆婆了。”她站在偏阁的门外,一点点将袖子捞起,让他看自己胳膊上的镯子,“叫婆婆也不应,殿下,婆婆可有什么事吗?” “你过来,孤看一下。” “可,我也不知道身上这件披风是什么毛做的,还是不要离殿下太近了。” “无妨,你过来,外头太冷。” “哦。”她点点头,忐忑不安地走到解清泽的长案前坐下。 “手伸出来。” 她以为解清泽要看镯子,急忙伸手递给他,但是解清泽却突然将她的手翻过来,放平,然后扣在她的腕上。 “殿,殿下?” “你这身子,孤自认也没亏待过你,怎么能虚弱成这样?”他松开她的手,又抬头问。 “可,可我也没觉得我很虚弱……” “那你的意思是,孤误诊?” “不是,我也没这样说……”她局促不安地挪动了下身子,“殿下,婆婆呢,婆婆到底如何了?” “阿鸢b你好得多。”解清泽低下头去,一面写着什么,一面继续道,“但她是魂T,生X寒凉,应该是怕影响了你,才选择在玄玉中沉睡。” “噢,原来如此。”她点点头,和解清泽讨论这些事,好像有些难为情。 “那,我就不打扰殿下了。”她胡乱地行了礼,起身就要离开。 “孤听闻华珍命红珠等人照看你。”她突然听到身后人这样道。 “嗯,嗯……”她停下要离开的脚步,略为忐忑地回头道,“华珍夫人说,太医说我......气血不足,所以夫人又说,要替我调养。”她试图回忆了那天她们说的什么什么之症,但记不起来了。 她又有些疑惑,“这些小事也需殿下过问吗。” 解清泽拿着奏章的手似是停了片刻,抬头闲闲地看她一眼,“怎么,孤的地方,突然进来几个人,孤不该过问吗?” “也不是……”她低下头,“殿下说怎么样就怎么样。” 解清泽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