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话、她总是会去
与兰姆酒的手指饼乾,配上浓郁的马斯卡彭起司,最上面那层微苦的可可粉更是点睛之笔。 想到这里,浅川茉里起身,将桌上的长笛袋背到肩上,整理了一下仪容後,便离开四楼琴房的休息区。 电梯缓慢下降时,她靠在金属墙面上,望着显示楼层的红sE数字跳动,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 她踏出电梯,穿过音乐教学大楼一楼安静的门厅,推开玻璃门时,一阵微风迎面而来。 室外的光线b室内亮很多,树影在地面上晃动,远处传来隐约的喧闹声。 她沿着铺着红砖的步道往前走,长笛袋在肩上随着步伐轻轻晃动,脚步不急,却也没有刻意放慢。 T育馆的轮廓很快出现在视线里。 那栋建筑总是b周围来得热闹,门口敞开着,球鞋摩擦地面的杂音、说笑声涌了出来。 浅川茉里在门前稍微停了一下,整理背带的位置,才踏进馆内。 空气里混杂着汗水与扭伤喷雾的味道,她的视线在场边扫过,很快就找到那个熟悉的身影。 及川彻坐在板凳上,低着头,外套随意地披挂在肩。 似乎注意到她的目光,及川抬起头,视线交会的刹那,他表情微微一顿,像有什麽来不及藏好,从眼底浮了上来。 快得几乎无法确认,彷佛下一秒就会碎开。 但她看见了,也假装没有看见。 他弯起嘴角,抬手朝她挥了挥,「啊,你来啦,小茉里。」 浅川茉里走到他面前,轻声应了一句:「我来了。」 及川拍着身旁的空位,语气带着几分随意对她笑道:「陪我坐一下吧。」 茉里一愣,还来不及回话,脚边便传来一声异响 ——一个装着冰块的塑胶袋被丢到及川脚边。 「喂。」 那声音带着点不耐,一个头发像球栗刺刺外壳的男生走了过来,「刚刚不是才说脚扭到吗?不冰敷是打算明天直接报销?」 他瞥见茉里,原本紧锁的眉头微微一顿。 「你也在啊。」 说完,他便蹲下身,捡起冰袋,直接往及川的脚踝按去。 冰袋贴上脚踝的瞬间,及川忍不住cH0U了口气,却没有真的把脚收回。 「喂,很痛欸,小岩。」 「再吵我就塞你嘴里。」 岩泉一没好气地回道,及川立刻双手合十,但嘴上仍抱怨着能不能温柔点。 浅川茉里在旁边站了一会儿,她并没有去看及川的脚踝,也没有开口问他怎麽回事。 他们之间的距离近得可以听见彼此的呼x1,却又远得,像是谁替这段关系画了一条看不见的线。 他还在说话,还在笑,还像六岁那年,随手把人拉进自己的世界。 只是这一次,茉里忽然想到—— 如果有一天,他不再传讯息来呢? 她低下头,没有让这个念头停留太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