缰将绳 三
人只因误扭了手腕而筋骨错节。若这里也任他咬合,那其中力道会否使少爷不会受得同样的危险,他不敢打包票。 秦世卿的泪不要命地掉落下来,看得叶巧南心房一颤。他定了定神,仍附耳过去,再次顶上小狗体内最敏感那点。“卿卿还记得少爷涂伤口时和你说过什么吗?” 那天叶巧南看着秦世卿急吼吼地端来帕子和干净的水盆,自打看见他颈子上冒血,秦世卿的眉便一刻也没解开过。叶巧南看他着急的样子戏弄道: “你急什么,又不是你伤。”秦将军听了更加皱眉,不仅如此嘴唇还抿起来了,看得叶巧南直道不好。 “好了好了,没有怪你的意思,只是这车上的事都由少爷我主导,你做错了什么也是少爷自己的责任,你怎么还自责起来了。” 秦将军神色有所松动,过了两秒还是紧皱着眉头,动动嘴唇道:“不行,是我做的,我需负责。”他边说边给叶巧南颈子上绑好绷带。 “那可不对…”叶巧南捏住他下颌令他看过来:“既是主奴,抑或主宠,主人必须全全负责所有事物,包括小宠的行为。你只需要安心把自己交给我就好。” 秦世卿挣扎了一会儿,似是不认同地扭开脸,引得叶巧南长叹一声:“哎,算了,等到时候你就明白了。” 到时候,就是这时候。叶巧南顶紧身下的人,另一手揉弄起男人腿间的尘柄。男人本就饱尝性事的身子哪里经得起直接的逗弄,腕子上立时间落了尖牙下来。秦世卿被逼得头脑发热,由前后夹击而来的快感犹如利剑,源源不断地刺进他的身体,搅乱识海。明明他自上次已经暗下决心不再伤他了。 “卿卿,卿卿…”他迷蒙地看向声源,“主人会为你的一切负责。少爷信你不会伤庭山的,对吧。” 口欲的酸痒绕着牙齿打转,是战场上的人咬紧牙关挺过鲜血的刺激后诞生的。如蝇卵附骨,让承受之人近乎化为野兽,只想生啖血rou以解牙上痒意。潮水般的快感再度袭来,他将要被推到风口浪尖上,眼前的水液迷蒙罩不住他已越发凶狠的目光。利齿收紧,他的眼睛看着猎物,喉咙中发出野兽似的哼鸣。警示的意味极其明显,可叶巧南并不怕。 他更凶地捣弄xue户,更快地揉搓性器,喃喃得呼唤着身下人的名字。 凶兽被折磨狠了,嗓音中的凶恶更加明显,他发狂得挣他腕子间的绳子,却被自己扯得腿脚大开,收紧的牙齿已经让叶巧南感受到了疼痛。 叶巧南隔着腕子在另一头吻下来,直视着凶首眼底最深的恐惧——一只满身炸着毛发而恐惧的狼。 “世卿不怕,少爷带你回家。” 来不及反应,齿关在将他逼上高潮时忽然松开。过多的快意像是要将他撑爆,“去吧,”耳边的轻音犹如天籁,轻轻将他拖上云端,昏昏悠悠地漂浮一阵才降落下来。 他将怀里喘息的人抱住,不知何时,困着他手脚的绳子被解开了。他带着叶巧南翻了个面,少爷也喷发过的性器也自然而然地滑脱了出来。二人的腿间皆是一片泥泞,可天策的怀可不容许藏剑溜走。 “世卿?”叶巧南试探性地唤了唤。见他没反应,想是累坏了,不仅是身体上,心灵上更是。他看看自己的手腕,虽留了一圈牙印却未见血,满意地点点头。抚摸着秦世清的脸颊道: “辛苦,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