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暴露

齐言不认识的男人，“万辰，你先去忙吧，我陪家人吃个早饭。”

    叫做“万辰”的中年男人了然地拍拍宋历舟的肩，冲齐言点头示意，齐言收敛神情正经地颔首回应。等男人走了，宋历舟对男秘书低声说了几句话，让男秘书也先行离开，这才理了理衣襟坐到齐言对面。

    齐言目光停留在男秘书身上，之前只见过这人两次，倒没什么特别，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再看总觉得十分眼熟。

    宋历舟察觉到齐言的视线，跟着看过去，面带不解发出疑问：“小言认识季秘书吗？”

    齐言意识到刚刚的行为有些不礼貌，匆忙收回心中的疑惑，挂起温和的笑脸摇摇头。看到宋历舟面前空无一物，轻声开口：“爸爸想吃点什么，我去给你拿。”

    宋历舟抬手制止了齐言起身的动作：“我自己去看看，你在这儿多等爸爸一会儿，不介意吧。”

    齐言笑脸扯得更大，眼睛里溢满喜悦的光芒，脑袋快速点了几下：“我在这儿等你。”

    齐言选的位置算不上偏，但离餐食摆放的区域稍微有些远，追随着的宋历舟的身影没一会儿就走过转角到了他的视线盲区。齐言摆弄起手机，准备等宋历舟选好餐点坐下一起吃。

    “大龄儿子自己吃饭吧，你的好丈夫要和他未来老公共进早餐了。”回复了宋文贺之前的消息，想要探听情报的心思被突如其来的喜悦彻底淹没。

    “？？？”

    宋文贺发来三个巨大的问号，不是又黑又小的标点符号，而是表情列表中加大加粗的红色问号。齐言喜滋滋笑着，手指在屏幕上滑动。

    “主人？”

    试探地、谨慎地、小心翼翼地询问在耳畔响起，齐言抬头，看到了衣着整齐的男M，和他身后高壮一圈的深肤男。

    齐言不是没经历过被调教过的人认出来的场面，因此能维持住最基本的表情，眼神里的带上些疑惑与怨气，能劝退一半前来问询的人。

    “啊······不好意思，我们可能······”深肤男举起手挠了挠头，和前一晚沉默寡言的克制形象完全相反，现在的他活像个笨拙呆憨的傻瓜，满脸歉意准备拉着男M离开。

    “就是主人！”男M甩开深肤男的手，语气格外坚定与急切。可能是怕声音太大引来旁人的目光，刻意把声音压到只有三人能听到的音量，“和主人昨晚穿的一样，箱子也在！”

    深肤男被说服了，脸上也写满了探究：“他说的是真的吗？”

    “不好意思两位陌生的先生，我不明白你们在说什么。”齐言用最为冷漠的语气开口，“如果需要用餐，这里还有很多空余的位置。”

    深肤男诧异的张开嘴巴，因为面前坐着的男人说话声的音和前一晚调教他的那个人完全不同。

    如果说男M主人的声音充满狠厉或温柔，那也是属于成熟男人的饱含阅历的低哑声调。而眼前这个人，尽管语气里带着疏离，却也很容易听出他的声音更为清亮爽朗，压根不可能是同一个人能发出的声音。

    可男M仿佛听不出来，固执地站在齐言面前半步不挪，咬着唇一言不发，眼眶似乎也红了些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