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再见晚安(微猎奇)
不然之後绝不会放过你的。」 除了屈辱还是屈辱,大脑清晰感应陌生冰凉的手指猥亵臀缝的不安滋味,紧闭xue口的皱褶如橡皮被揉上揉下,可恨因为囚牵草那处发痒酸软的焦躁只增不减。 「之後?」 舌尖缠绕的字词古怪的飘高回转,内心觉得狼人特别可爱,但也没特别说些什麽;有很多事说再多也没用,顶多只会让人以为你在故作姿态,还不如将现实直摆於眼前,那才是最实际的。 「你快放开亚尔林啊!」 有外人在时就不是内斗的时候了,阿奇尔也不是一昧的冲动。 脱离倒勾的方法自然是亚尔林射精,然而此刻前後挪动腰臀就像在对诗延刻意求欢一样,但让阿奇尔自己夹紧肠壁压迫亚尔林发泄,尺度这麽大对刚失处男xue的他太过困难。 前进也不是後退也不是,就是他们目前的窘境。 「放开他?换来cao你怎麽样?」还不等阿奇尔回答,诗延就自己笑开了。「抱歉,我对你这种小鬼没兴趣,就维持这姿势不是挺有趣的?」 「你──!」 简直气炸,还轮不到一个人类来耻笑他,不算兔耳诗延的确比他还高,但那可不是沦为笑料的理由! 「呀啊!」 正好是突袭的空档或是恶意的捉弄,诗延一根指节插入湿紧灼热的狭窄,身体清晰可见的震了一下,就像突触电流的震撼;亚尔林惊促的叫声十分难堪,英挺面容的眉困难的纠住,极反胃的酸水几乎要从喉头漫开上涌,又咬牙硬吞回去。 「伸出去...给我拿出去......」 谁也不愿意在自己喜欢人面前被上,何况他还在上着对方,那是无法容许的绝大耻辱;长石贯穿的手已然痛到麻木,血量足够让大脑晕眩却又不足昏厥,亚尔林缓缓控制呼吸的频率,像在调节疼痛或是试图降低攀顶的沸点。 诗延充耳不闻,其实也没什麽好说的,跟虚假人物说那麽多话,已经算他心情不错的结果。 坚硬指甲刮搔肠壁软rou的感觉很难受,本不该存在在柔软通道内的活物擅自闯动,抠挖着层叠柔软的皱褶,从黏膜搔弄出更多更多的黏液出来。 「哈...嗯、啊......」 说实在诗延的手指自然是不痛的,比起身上的伤口跟蚊子叮咬般无关紧要,但更多的是心理上的厌恶,不仅是无故侵犯还有对方是弱小人类的成分。 然而一切的认知都是他们自以为的,将自身陷入框圈线之中,又能恨谁怪谁呢? 再怎麽抗拒都是徒劳无功的,手指扭转抠挖着细腻的皱褶,引来反射性的夹缩,将手指细细密密的紧迫包合。 「不要、再用了...手指...拿开!唔...哼!啊啊!」 细毛铺设的灰绒尖耳软软下塌,刚毅刀刻的线条眼脸浮出点滴汗水,挂在细长微弯的眼睫上;有如勾在叶尖的珠,支撑不住垂流直下时,有着他落泪的错觉。 声音微微变调,厌恶的拒绝渗入甘美的毒素;xuerou的压迫不再像是为了阻挡,而是不由自主的配合起他的步调,想要让焦躁难耐的渴望舒缓,达到更进一步的顶端。 「亚尔林...你该不会?」 脱口而出的疑问没有完整叙述,阿奇尔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