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奴隶争吵
衣服扒掉。」不能动弹的景丞霏无法阻止他,很快的他就跟其他队员一样浑身赤裸,看景丞霏愤恨却无力的模样何高得意的大笑。 「迅电紫鳄是这条鳄鱼的品种,没听说过吧?孤陋寡闻的乡下巡逻队。」何高拍拍那头鳄鱼,鳄鱼嘴凑近景丞霏胸膛,像下秒就要张嘴啃咬。 景丞霏不言,实际上他舌头也麻到不能动,全身就剩眼珠可以挪动。 何高也清楚,虽然少了趣味但更方便他接下来的游戏,他张嘴笑得很猥亵:「我这头鳄鱼似乎对你很有兴趣啊,牠是头公鳄鱼呢。」 景丞霏心中感到一阵恶寒。这家伙......该不会想要...... 他一抬手,鳄鱼便再度覆在景丞霏上面,脖子连头被鳄鱼张嘴轻轻含着,皮肤跟冰凉的鳄鱼皮接触。 明明身体没有任何感觉,心里却寒冰刺骨,他甚至连咬舌自尽的机会都没有。 要杀了他、杀了他!绝对要杀了他!! 就在鳄鱼的生殖器要挤进臀缝时,一个手下跑来跟何高说了什麽,何高一听便阻止鳄鱼的行动,景丞霏因此逃过一劫。 「你们队员已经全部被我抓住了,连同那对luanlun的父子,竟然自己做得这麽爽,刚才还在我面前装矜持,真是一群婊子。」 前面听清楚了,但後面的意思景丞霏有些不懂,只觉得是何高在胡言乱语。 「高兴吧,我跟天响岛谈好了价钱,处男卖的价钱比较高,那两个yin乱的父子我只好自己收着玩了。」 在之後他没能跟队员队长再见一次面,送到天响岛他因为双腿残废被定为劣等,连调教室都不需要去的废品,让夜市摊贩接收成为了靶,之後就遇到了主人诗延。 时间回到现在,诗延别墅景丞霏的房间。 嘉远身上的束缚都被解除,虚弱的躺在床上,面色潮红,那是伤口被感染而产生的高烧;床边景丞霏沉默的坐在一旁,时不时擦拭嘉远冒出的冷汗,脸上痛苦和愤怒从未消失过。 陷入永不醒来的恶梦中,嘉远眉头从未放松的紧皱,偶尔零碎说一些听不懂的梦话,有时会突然浑身抽搐挣扎起来,那时景丞霏只得用力压住他,免得包紮好的伤口又被他蹭得出血。 「究竟为什麽会变成这个样子......?」 懊悔、憎恨,看见队长这副模样他的心被荆棘绞紧,他刚才花了好大的精力压抑自己不能揍何高。如果不是他、要不是他掳了队长儿子威胁我们,又怎麽会全队覆没的被抓到天响岛来! 他的双腿被何高用断,这是他的不幸也是幸运,从一开始就因为残废成为劣等,跟其他队员分到不同的地方,因为这样才能遇到主人。 「丞霏?」 沙哑的呼唤让他回到现实,嘉远竟然清醒了,景丞霏连忙握住他伸出的手,让他知道自己在这里。「队长,渴了吗?要不要喝点温水?」 「不,你听我说,可能的话救救其他人,拜托你、拜托你......」总是沉稳坚强的嘉远,竟然泪流满面,「要是我当初......」 「你没有错!是何高太卑鄙,我们绝对没有恨你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