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未婚夫
临近元旦,街上四处洋溢着迎接新年的喜悦氛围。 路上稍堵车,于曼是最后一个到餐厅的。 根据徐闻易给她发来的位置信息,服务员领她穿过大厅,在一个两面都是落地玻璃的角落入座。 餐厅楼层不算高,楼下的街景与车水马龙尽收眼底。 于曼有些意外,本来以为豫安行踪神秘,来餐厅就餐应该也会着重注意yingsi,单独接待。 实际上的豫安正相反,她仿佛有特异功能般,在必要的时候自如敛去星光,混在人群中也不显突出。 他们就这么坐在大厅靠窗的位置,但周围确实没人特别注意到这边。 “这儿做的都是盛北家常菜,”豫安将菜单轻轻推至于曼面前,“以前在盛北拍戏,忙起来没空做饭,就常带小易来这儿。也算吃出点家的味道了。”她语气平常,像在聊一件再自然不过的小事,“听小易说你不是本地人?不知道吃不吃得惯。” “豫安老师您太客气了,叫我小于就好。”于曼眼睛亮盈盈的,从落座起就没怎么从豫安身上移开过,“我在盛北也待了好些年,没什么吃不惯的。你们是老客,我放心跟着你们敞开吃就行。” 话说到这儿,她才像忽然想起桌上还有第三个人似的,目光转向徐闻易:“对了,你伤好了吗?” 话剧在盛北的演出已结束半个多月,这也意味着他们的合作暂时告一段落。距离他们上一次见面,已经有好些日子了。 豫安和于曼光顾着说话,点单的任务自然而然就落到了徐闻易头上。 他低头看着平板,安静g选,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偶尔低声向服务员确认一两句食材细节,显得专注而稳妥。 是血脉压制的原因吗,总觉得他今晚话尤其少,在豫安面前,那份惯常的沉稳里,似乎又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规矩”,特别像只听话的金毛。 听见于曼问起,他抬起眼,目光深深和她碰了一下:“伤口结痂了,没事。”他将平板递过来,“菜点得差不多了,你看看还想加什么?” 于曼接过平板,随意扫了两眼。徐闻易点的都是店里的招牌,荤素搭配,妥帖周到。她摇摇头递回去:“够了,看着都挺好。” 席间渐渐热络起来。豫安聊起早年在这家店遇到的趣事——有次拍夜戏到凌晨,她临时包场请整个剧组来吃夜宵,一群人涌进来差点把老板后面两天营业的库存都吃光。 现在店铺搬迁到了更高档的市中心地段,虽然味道依旧没变,却少了点当时冬夜温暖的烟火气,多了丝城市的JiNg致感。 于曼听得入神,眼睛亮亮地望着她,时不时跟着笑。徐闻易话依旧不多,只是偶尔在豫安回忆某个细节稍有偏差时,才低声补充一两句,像个安静周到的注解。 在他补充时,于曼的目光不时会被他抓住。他开口讲话时会朝豫安和于曼的方向微微侧身,餐厅顶灯在他深邃的眉眼处投下淡淡Y影。 那张脸带着几分混血的张扬,眉眼轮廓深,不笑时显得有些疏离,是那种常被人暗自归类为“玩世不恭”的野气长相。 可当他转回头,目光沉静地望过来,周身却并无轻浮之气,反而有种与年龄不甚相符的温和。 汤锅热气袅袅,边上的玻璃窗都蒙了一层薄薄的白雾。 于曼舀了勺羊r0U汤,正要低头喝,目光无意间掠过窗外。 楼下临街的车位上,停着一辆熟悉的黑sE轿车,车牌尾号她记得很清楚。 她舀汤的动作顿了顿,汤勺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