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岁平安
宜狞乖巧地将手松开,往后退了一步,“你骗人。”她的声音过于悲怆,伍思齐终于敢看她,心里隐隐泛起波澜,发夹她还别在头上。 “我没必要骗你,”伍思齐语气缓和下来,“可能我也做了些让你误会的事情,抱歉,让你误会了,我们..” “我想说,只是一场萍水相逢,你可能想多了,我也可能做多了,以后没有什么必要再联系,再见,最后就是这一次活动合作真的很谢谢你。” 说完一大段话,伍思齐的心落了地,隐入了泥土里。 听完这样的话,她应该很受伤吧,伍思齐已经转身走远,她不敢回头看,怕自己心软。 宜狞不是第一个让她有所心动的人。 八年前,家里刚出事的那段日子异常难熬,那是段灰暗的日子,灰暗得她都有些记不清自己是怎么熬过来的了,大脑保护机制帮她屏蔽了很多记忆。 当年,一个当时还不算熟悉的nV同学不知道从哪里知道她出车祸的消息,从邻市跑了过来,带了水果和花来到医院。 她们只是同专业,甚至不是同班,只一起上过几节大课。伍思齐当时连对方的名字都喊不出来,但她却从对方眼里看见了真切的心疼,与亲戚那些虚伪做作的关心截然不同。 亲戚们来了问一通这啊那的后,像怕沾了自己晦气一样急匆匆又走。 伍思齐知道这些亲戚背地里说自己晦气,说她出生的时候克Si了自己NN,长大克Si了自己父母,从小又病怏怏的,是灾星,晦气得很。 &同学叫戴晓星,伍思齐现在还很记得她那天穿的衣服打扮,她绑着高马尾,身上穿着白sE短袖T恤衫,印了只小米老鼠头,黑sE牛仔短K,白sE板鞋,很夏日,很温暖。 戴晓星连续来了一个月,陪她聊天,陪她看病房外的树,看树上的鸟,直到暑假结束,学校要开学了,她才离开回去报道。 伍思齐身TT质差,恢复能力弱,十月份快入秋才拄着拐杖回学校消病假。 辅导员知道她家的事很T谅地为她申请了一楼宿舍,方便她进出。 戴晓星每天都会来找她聊天,陪她去饭堂吃饭。她们课表不一样,但戴晓星风雨不改。 伍思齐那时候心情很差,脾气更差,一些小事都会触动她敏感的神经,从而大发雷霆,以往关系好的同学都对她敬而远之。 戴晓星却任她发脾气,一些很无理的话也照单全收。 她常常放空,回过神来才意识到自己在哭,戴晓星也不说话,拿着纸巾给她擦g眼泪,再用温暖的手握着她冷冰的手,说:“这么漂亮的眼睛不应该用来哭。” 戴晓星声音和她的人一样温暖。 有人陪,日子也没那么难熬,冬天总会过去,伍思齐身上的伤好了,心里的伤她学会了藏起来,戴晓星在2013年的第一秒跟她说:我喜欢你思齐。 那天,戴晓星约她去河边跨年放烟花,她怕冷不愿意去,戴晓星面上也没有流露出失望神情。 宿舍楼内外都热热闹闹的,可仿佛人间热闹与她毫无关系,伍思齐那天早早抱着热水袋躺倒在宿舍床上。 将睡未睡的时候,戴晓星敲响了她的宿舍门,抱着热水袋去开门,伍思齐很不满地发了脾气,“g嘛!我都要睡着了。” 戴晓星说:“要到2013年了,我来陪你过。” 伍思齐:“我要睡了。”戴晓星拉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