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只老鼠,吱吱
回到家,就看见那一家子和乐融融地坐在一起吃晚餐。 我脚步一顿,只觉得不快。 这一家子团聚叫我回来干什么,看他们全家桶一家亲么。 有病。 我心有郁气,不大痛快,也懒得去融入其中。 特意走过小道回到自己房间,不经意看到那片曾经埋葬了我骨灰的菜园子,脸色更难看。 真是回来给自己找气受。 那菜园子是老爷子生前种的一块地,老爷子自官场沉浮半生,退休后无事可做,就开出一块地来,闲来无事种种菜,打发时间。 在这样的老宅里种菜地,风格及其不符,但他有个好儿子,对他所作所为非常纵容甚至支持,于是菜地经营得还不错,住在老宅的一群人不论辈分都吃过老爷子的菜。 后来老爷子去世后,这菜园子也就保存了下来,雇了佣人照看。 没想到竟成了我第一世的归宿。 一想到跟肥料做伴的日子…… 我终于想到重生之后要做的第一件事是什么了。 先把这菜园子给推平了。 菜园本无罪,可是为了以防万一,我还是想把它推平,避免自己再沦为跟肥料做伴的下场。 我回房间等了两个多小时,估计那一家人都吃完了,我才慢吞吞出去找吃的。 刚才佣人叫我下来用饭,赌气不吃,现在有点饿了。 客厅空无一人,估计也都各自回房休息了。 我照着记忆的方向去厨房里找吃的,当我扒拉半天,嘴里叼着一只鸡腿,怀里抱着一堆垃圾食品外加两盒冰激凌,心满意足的准备回房。 却撞上了一个男人。 身形挺拔高大,五官凌厉俊美,眉眼多情,眸若星河,深情万千,贴身的西服很好的体现出他的优势,腕表低调奢华,彰显着男人不俗的品位与身份权势,跟年轻人朝气蓬勃截然不同的气质,岁月赋予的成熟魅力,时光雕琢了他的风骨眉目,风华内敛。别具一格,只是站在那里,旁人眼中再无其他。 重生是一瞬间的事情,可我经历的往事并非一朝一夕,重见故人还是有些恍惚。 心想这老东西难怪有本钱忽悠我妈一辈子都挂在他身上,不惜无名无份也要生下孩子。 男人的目光落在我叼着鸡腿和怀里的大包小包零食。 “肚子饿了怎么不叫吴姨做?吃这些对身体不好。” 换作从前我定乖乖放回去,或者撒个娇混过去,毕竟我以前给自己立的人设是“乖乖牌” 我十岁才回到这个家,为了生存,我只能卖乖讨好,前两辈子我都一直活在“假像”里,只有这样做我才能在这个家里活得舒服些。 我装了两辈子,直到死去,这个男人都不曾看到我真正的模样,可是现在我不想装了。 我很想知道当这个男人发现我其实是个叛逆又乖张的性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