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恨交织
姜绮罗眼眶瞬间红了,他恨得泣血,“现在才来说这些,不觉得太晚了吗?你早干什么去了……你以为这样我会原谅你吗!” 慕怀远看着姜绮罗强忍着眼泪,满腹委屈模样,心里也不好受。他明白得太晚,也恨自己为什么那么蠢。 他小心翼翼握着姜绮罗的手说,“不敢奢求你的原谅,只恨从前愚昧无知,伤了你……若还有机会,我愿意千百倍的去偿还你,可我如今已经时日无多……”他再悔恨,时光也一去不返。 “可我不爱你了。”姜绮罗报复一般,要扎他的心,“你伤我至此,我不可能还爱你,我没那么贱。” 他本以为慕怀远会愤怒,会不甘,会痛心疾首。可他却笑了。 “你笑什么!”姜绮罗以为他在嘲笑自己。 慕怀远捏了捏他的手,轻声道,“不知怎的,就笑了,觉得好幸运。”他在姜绮罗手背上落下一吻,“虽然很难过,但还是高兴你不爱我,若我还身体康健,生气蓬勃,我定然要叫你重新爱上我,那时的我一定不会再伤害你,我会用尽一切去疼你护你,你想要什么我便给什么,我当以最好的姿态,重燃你的爱意,而不是如今这般病弱无力。丑态难堪的模样与你相悦。” 到了这一刻他的自尊心那是那么强。 慕怀远靠在姜绮罗肩头,捏着他的耳朵亲昵的诉说“我如今这般模样,朝堂都变成了太子和其他皇子的博弈场,朝臣们也都开始另寻明主,我这个皇帝已经算是半个空架子,由着他么互相斗去,只是护不住你了。你若是还爱着我,我定要比你先行一步的,你以后可怎么办?这皇宫也容不下你。” 他话里的意思让姜绮罗吃惊,这实在不是慕怀远的做事风格。 慕怀远见他表情有些吃惊,便勾了勾嘴角,“虽然有心想让你殉葬……可我还是舍不得。”他说,“知你从来没过过好日子,从姜姒那里听过一些,在姜国的那些年,你过的不易,后来又被我……想来也是不开心的。”他叹了口气,有些心疼道,“你这个小可怜,一心想着去外边,当我看不出来么,怜你大好年华,不该那么早同我一起去了,趁我现在还能为你筹划,可得为你准备一条退路才是。” 慕怀远药效发作,昏昏欲睡;“去吧,去看看那万丈红尘之地,也替我去看看这万里河山……我定会为你安排妥当了……” 姜绮罗抱着他,无声哭泣,不知道是喜是悲。 朝堂的党派之争越来越白热化。 谁也没想到慕亦景这个纨绔会成为夺嫡的最佳黑马。他明明才入朝堂不满一年,可朝堂上的官员有大半都站在了他这边,可见他早就未雨绸缪,做了准备,可见心机深不可测。 太子本该名正言顺的继位,这样其他皇子再想争,也不行了,否则就是名不正言不顺,可陛下迟迟没有放权,没有放权也就表示太子地位不到最后一刻,都是不稳的。 试想皇帝都病得那般严重了还不放权,太子若真的是“顺位”继承人,为什么不放权,剩下的日子能轻松一些死死抓着干嘛? 还是说陛下的病,与太子脱不了干系? 众人纷纷阴谋论起来,压根没想过皇帝不放权完全是为了突然“死而复生”的姜侍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