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着继子的面被老父亲G
在姜绮罗体内。 姜绮罗闷哼一声,没了锁链的束缚支撑,他只能倒在君王怀里大口喘息。 随着呼吸而起伏的小腹被炎热而有力的大手轻轻地来回抚摸,似在感受他呼吸的频率。 腹部不似女子那样的柔软,有着男子应有的腹部肌rou,薄薄的一层,不夸张也不消瘦,很好看,摸起来也别有滋味。 慕怀远突然有一种荒谬的想法,这具身体哪里都很漂亮,xue又生得不同,cao了那么多次,次次射在他身体里,缘何没有孕呢? 他回过神来吓了一跳,死死盯着姜绮罗的脸,逐渐想起他是怎么得到这个人的。 他带着铁蹄和冰冷的长载破了这个人的国,这个人身为姜国皇子,被他强行纳入后宫三年之久,他们之间隔着血海深仇,还是世间最惨烈的国仇家恨……他怎会想让这个人生下他的血脉。 那么漂亮的小东西,雌伏在他身下婉转呻吟时,心里是快活还是屈辱仇恨? 慕怀远从来不考虑这些,想要就得到,没有什么是他不能索取的。 可现在他却想知道姜绮罗究竟是怎么看他的。 灭族仇人?刽子手? 他的手暧昧的抚摸过姜绮罗的身体,突地笑了一下。 庸人自扰。 管他如何想,他这一辈子都只能被他囚在皇宫,哪里也去不得,他只能汲汲营营地等待他的临幸,承受他的欲望。 慕怀远从不后悔攻破姜国,那是他此生的野心,况且,不攻破姜国,如何得到这个人呢? 一切都是注定好的。 姜绮罗还没缓过来,就发现潜伏在体内的性器逐渐硬挺,他还没来得及惊讶就被推到在床榻上,身后的男人立刻覆上来,一手胳膊横在他颈间,这是一个绝对禁锢的姿势,预防他逃跑。 姜绮罗顿感不妙,“等等……啊啊……!”他阻拦不及,就迎来粗暴的征服。 在这一刻他不是人,他只是男人胯下的rou套子,只为了承受欲望而存在。 一只手用力地拉扯他的长发,逼迫他转过头来,一条舌头横行霸道地闯入他的口腔,用力地勾缠他的舌,吸取他的口津,直到舌尖阵阵发麻。 吞咽声和抽插声相互起伏,直教人脸红心跳。 门外传来侍从的声音,“陛下,四皇子求见。” 君王冲刺的动作一顿,姜绮罗终于得到一点喘息的机会,悄悄想爬出去,立刻被紧扣腰肢,狠狠地顶在最深处,隐含威胁的警告。 姜绮罗心慌地想他该不会是想…… “让他进来。” 姜绮罗瞬间挣扎起来,却被君王暴力镇压,“你若听话一些,他便不会知道是谁承欢,若你再挣扎,朕不介意当着旁人的面cao干你。” 姜绮罗沉默地低着头做伏低状,那是一种臣服。 挣扎有什么用,不过是惹怒君王更加彻底地把他作践到底。 君王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