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他的温柔，是带刺的药

  她呢喃着，手开始不安分地扯着自己的衣领。米白sE的西装外套早在车上就被脱掉了，此刻她身上只穿着一件真丝衬衫。因为醉酒燥热，她胡乱地扯开了领口的两颗扣子，露出一大片细腻如瓷的肌肤，在深sE床单的映衬下，白得晃眼。

    沈渡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一幕。

    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两下，他的眼神瞬间变得幽深晦暗，彷佛藏着两团即将喷发的暗火。

    「姜瓷。」

    他俯下身，单手撑在她头侧，声音哑得厉害，「你知道你现在在做什麽吗？」

    姜瓷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眼前的视线是模糊的，重影交叠。她看不清他的脸，只觉得那GU熟悉的雪松气息让她感到莫名的安心。

    「沈渡……」

    她喊出他的名字，声音软糯，带着一丝委屈的哭腔，「头好痛……你帮我r0ur0u……好不好？」

    这句话，像是穿越了五年的时光，重重地砸在沈渡的心上。

    以前每次她感冒发烧，或者是痛经的时候，总是这样赖在他怀里撒娇，要他r0ur0u，要他抱抱。

    沈渡的眼眶在那一瞬间红了。

    他猛地捏住她的下巴，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声音里带着咬牙切齿的恨意：

    「看清楚我是谁！姜瓷，睁大你的眼睛看清楚，我是沈渡！是被你像垃圾一样丢掉的沈渡！不是你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佣人！」

    疼痛让姜瓷稍微清醒了一些。

    她费力地聚焦视线，终於看清了眼前这张俊美却扭曲的脸。

    那双眼睛里，有滔天的怒火，还有她看不懂的、深不见底的痛楚。

    「沈……总？」

    她瑟缩了一下，眼里的依赖瞬间退去，取而代之的是恐惧和防备。

    这个眼神变化，彻底刺痛了沈渡。

    「呵。」他松开手，直起身，满眼讥讽，「醒了？醒了就给我起来。这里不是你撒酒疯的地方。」

    他转身yu走，像是多待一秒都会控制不住自己想掐Si她的冲动。

    「呕——」

    身後突然传来一阵乾呕声。

    沈渡脚步一顿，回头，只见姜瓷脸sE惨白地趴在床边，痛苦地捂着x口。

    该Si。

    沈渡低咒一声，所有的狠话瞬间咽了回去。他大步折返，一把将她捞起来，冲进了浴室。

    ……

    半小时後。

    浴室里的水声终於停歇。

    沈渡一身狼狈地走出来，原本笔挺的黑衬衫已经Sh了一大半，袖口挽到了手肘处，露出的小臂上还有几道抓痕——那是刚才给她洗脸时，她挣扎间留下的杰作。

    而姜瓷已经被他清理乾净，换上了一件他的宽大T恤，重新躺回了床上。

    折腾了一番，她的酒劲虽然没退，但人已经累得没力气折腾了，只是安静地睡着。

    沈渡站在床边，手里拿着一条热毛巾，动作粗鲁却细致地帮她擦拭着手心。

    看着她沈睡的容颜，那些平日里被他在商场上武装起来的冷y外壳，正在一点点剥落。

    这五年，他在华尔街没日没夜地厮杀，在尔虞我诈的资本市场里搏命，支撑他走下来的动力只有一个——回来，站在b她更高的位置，让她後悔，让她求他。

    可现在，她真的躺在他面前，落魄、无助、甚至有些凄惨，他却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