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竹马)束缚春药+滴蜡封X+花X喷水
.....花xue着火了啊啊啊!”斐宁惨叫起来。 燕泓一边滴蜡封xue,一边轻轻掰开对方试图闭紧的双腿,让斐宁更直观感受痛楚,并故意好好照顾了斐宁的花核处——几滴最guntang的蜡油! 斐宁浑身颤抖,蒙上一层薄粉,花xue内壁早已被折磨得吐出血丝,烈性春药的劲儿还没过,他惨叫几声后,便死死咬住嘴唇不放,不愿发出一丝声音,也不敢动弹,只是拼命摇头拒绝。 很快,斐宁的雌xuexue口处沾满了蜡油和鲜血,散发着一股刺鼻血腥味,却又带着几分令人陶醉痴迷的迷人香气,燕泓细细看罢,竟然缓缓送入口中! “好脏啊!不要舔了......xiaoxue被蜡封住了......哥哥的舌头也封住了......里面水流不出来了......”斐宁震惊地感受着燕泓的舌头正围着自己的花xue打转,最后把刚刚的蜡封又故意往xiaoxue甬道里推了推。 “咿呀!”斐宁夹紧花xue,却把那一截蜡封夹进了更深的地方,哭着求饶,“哥哥,别......求你了......它进去了......它在里面好难受,堵着小宁的xiaoxue......摩擦......好坏......” “这就对了。防止你的xiaoxue发大水。”燕泓并不打算立刻拿出来,只是残忍又温柔地清理着斐宁下面,yinchun上沾满着开苞鲜血与二人体液,小小一颗花核早已被折磨得惨不忍睹,布满着各种狰狞可怖的蜡油滴痕。 燕泓终于松开斐宁浑身的铁链,按住多次高潮后无力反抗的斐宁,将对方双腿分开,压在身下:“小宁,乖。” 他扯开对方衣物,露出对方瘦削纤细,白皙紧致却又伤痕累累的胴体,只觉血脉喷张,只想要狠狠蹂躏摧残一番,甚至吞食入腹,与自己融为一体! “啊!”忽然,斐宁感受到燕泓的roubang顶端顶开了蜡封,顶住那一截已经凝固的蜡体,直接往花xue里钻去! “不要顶!太深了啊......哥哥呜呜caoxue慢一点不要啊,啊啊,roubang刮到sao点了啊啊不......是蜡烛刮到了......顶翻了......啊啊啊xiaoxue翻出来了......肠rou也cao开了......呜呜呜好刺激太快了啊啊啊啊!” “慢点能满足你?宁儿的xiaoxue可是很热情呢。”燕泓见小东西渐渐被cao熟了,咿咿呀呀叫着也得了趣,更加有恃无恐,一次次狠狠碾过甬道内的sao点,刺激得斐宁尖叫连连,最后不知所措地喷出一股股yin水来。 “呜呜呜yin水好多......saob啊啊啊喷水了......身上全湿了......大roubang还在里面插着......太大了…......要被干坏了......呜,jiba别插那么深......xiaoxue根本吃不下......要被哥哥弄死了......呜啊啊啊又喷水了!” 斐宁哭着抽搐,花xue到处喷水,洒得两人身上亮晶晶的。 最后一次。 终于喷出一截白白黄黄的凝固蜡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