栀子花香
掉找新朋友,我真希望能忘掉他,可是好像没办法,他不是元素周期表。」 我耸肩。 「纬安,你待在这里的几周,如果无聊的话来找我们,我们去看电影。」丞丞也搭讪他。 山上仍飘散nongnong花香,而今年花香味特别浓,气候剧变,世界各地烈火蔓延,我们的生活仍依旧,考试、玩耍、游戏、m0索,跟双亲的童年b起,我们只是多了网路游戏与世界各地上传的影片,也看到了各式各样的故事,看到了阿尔卑斯山上的羊群,看见印度恒河的火葬,还从萤幕中,闻到了瑞典鲱鱼罐头的臭味,这些不够,还有圣战士与塔利班枪下的屍臭,战争与夺权的原貌渐渐清晰,生命价值究竟是让花开得又大又美,还是开的又多又香?也许像佩妍姊说的:都不是,花,得找到属於自己的花园,和自然一样,与其他植物互利共生、相互合作。 只要想起谊贤,我就会变成望着对岸别墅的Gatsby,我想要,却怎麽样也得不到,梦中反覆窥探的,是美术教室中盯着绘画的宁静侧颜,和m0不到的浓郁香气,香气虽然令人愉悦,却改变不了什麽,不能直接把W染的泥土变乾净,不能直接带走摧毁人心的暴力,我明白那只是象徵,象徵表象下的韵味,香气使人怡然,唤起许久不见的无畏无惧,却只限於嗜香之人,但若世界上无香了,也就找不到新锐的服装设计师,或是找不到为往後一代代传承美感的大师,残忍的说,可能再也没有一件事物,能用我们贫困小镇上的普通花草来衬托,多无聊、乏味。 接近毕业考,丞丞当然无法去看他想看的英雄系列电影,出门也只能来我家帮我补数理,所以我们和纬安还没约成,那几天也因为台风,天空都是灰sE的,不容易出门。 考试前一日,丞丞到我家吃完晚餐,窗外正下着大雨,玻璃窗挂满雨点水渍,滴滴答答雨声像是伴读音乐,倒也清幽,我因这场高中生涯最後的考试,异常认真复习微积分时,丞丞却蹲在一旁椅上悠哉玩手机,房间安静的很,我笔下的公式越看越可Ai,没多久,他先喊声阿枚,直接给我看他的手机,通讯软T里最上层有纬安的照片,那张小图像有穿着白衣的纬安,与英国的风景,联络人名字是Wayne,直到现在,从来没有人告诉我他们两人已经交换帐号,点进聊天纪录,我缩进床角看着看着,嫉妒起来,却不知该忌妒谁,当呼x1渐渐加速,才感到心跳难平。 看回到最早的聊天纪录,原来早在C场上第一次见,他们就互有好感了,我一边看,一边告诉自己,早就应该猜到丞丞温柔的另一面,他和纬安的对话不像普通友情,也不像一般谈的感情,只是超越过朋友界线,却没拆穿对方的意图,就像我与谊贤最初的相处,倒数第二段字渐渐模糊,我抬头骂丞丞「你现在给我看这些是故意陷害我吗?想让我明天考不好?什麽叫做对不起,我没办法放下小枚?有什麽好对不起他的?」 「说真的,你一点也不惊讶,对不对?你早就知道我喜欢nV生,也喜欢男生,对吧?」 2 丞丞跳离书桌,盘腿坐在我的床上,露出淡淡的笑看着我。 看他豪迈谈论自己X向,我想起最初和谊贤一同讨论丞丞时就有的不安,暗自叹一口气,「从谊贤对你有兴趣开始就在猜了,而且这叫双X恋,是你能欣赏nV生的帅气,也能欣赏男生的温柔,佩妍姊说的。」 丞丞抓着短发,表情了然,他没再说话,收起笑容低头,搅动手指。 随着屋外点点雨滴声,心跳更快了,我m0着冰凉手脚,问他「为什麽是我?」 「有什麽好问的?我就是喜欢你啊!不然跟你在一起g嘛?」他熟练说出自己怎麽样开始记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