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18.来客
呵欠爬楼梯时,遇见了一脸兴奋的母亲,「你今天跟朽木玩得如何啊?」 「很好啊!」一护狐疑地打量着母上大人,「mama,你是不是有什麽瞒着我啊?」 「咳,这个嘛……」 知晓母亲不靠谱的X子,一护哼了一声,「早点说我就不会生气哦!」 「其实呢!」 nV人扭着手腕,不好意思地说,「在你出生的时候,我跟你父亲,跟朽木先生有个约定。」 「啊?什麽约定?难道……跟我有关?」 一护立即浮想联翩,莫不是是我资质好,朽木先生那个时候就跟父亲母亲约定要在适合的时候带我走,收我为徒? 「其实啊,一护,朽木先生他呢,是狼人。」 「啊?真的啊,看不出来啊!还有这麽帅的狼人!」一护大讶,「他会在月圆之夜变身吗?」 「不,他自己也通晓药剂学,服用特别的药剂就可以压制住变身和狂化。」 「那也没什麽问题啊!」现在可不是逢黑暗生物必杀的年代了,药剂可以解决很多问题,所以就连普通人都不排斥这些黑暗生物呢。 「是这样的,朽木先生他啊,曾经救过我和你父亲的命。」nV人吞吞吐吐,「然後……」 「然後?」 「然後我们为了报答救命之恩,就跟他约定了,将第一个孩子送给他!」 母亲一口气大声说出来的话让一护懵了。 「送给他?送给他做什麽?吃?」 「结婚!」 「哈啊?这太荒唐了吧?」 「可不是,我也想反悔的,还去找过认识的法师帮忙……就是你知道的,阿芒德师……」 「那……」 「阿芒德是朽木先生的堂兄……他说他不能g涉弟弟的婚姻,既然已经约定好了就得遵守诺言……」 「你们……你们……就把我送给……」 一护脸上烫得要煎J蛋了。 他想要做出生气的样子,但却越来越烫,像要烧起来一样简直烧得他脑子都不能思考了。 「我曾在这里,跟一个人告别。」 白天,在曾经毁於那一战,但现在已经重建的圣堂外,男人侧过头来,凝视着一护说道。 「他说,他一定会回来,为我而回来,但到时候即使已经不记得我了,我一定要记得他,一直等他。」 他微微弯起了唇角,「我等到了。」 那专注的视线,浅浅的清美微笑,和着圣堂外新雪一般飘落的白鸽花,让一护那时候脑子一团浆糊一般,压根不明白他说的是什麽。 但是这时候却莫名有点明白了。 他等的人,是不是,就是……自己呢? 才会一直一直,这样看着自己。 直到被狼人叼出了首都,一护才听到了完整版的故事。 那惊心动魄的三天三夜,就是只有白哉和灾厄之主才能记得的,最後一个回合的经过。 「之前的,都是听……曾经的我说的?」 「嗯,那几次,我不是契约人,因此不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