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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清淡淡说着,语气诚恳。 上课回座位之後,我又想了想玉玟说的话,他说得有道理,我们并不是外人, 而确实说出口才是重点,以什麽方式说又有什麽差别呢? 况且,廷纬每回问我关於梓礼的问题时也都是用传讯息的方式,我也没有觉得不妥。 这天回到了家,廷纬一如既往的传了讯息给我。 「小羊在g嘛呢?」他说。 「什麽小羊?难道你今天画的那只羊是我?」 廷纬传了一个坏笑的贴图,可恶,又在调皮了。 「我有件事想问你。」我把话锋转了回来。 「嗯?说吧!」 「为什麽要问我那个问题,关於梓礼的那个。」 「也没什麽,就想知道你是怎麽想的」 「那你知道了之後呢?觉得怎麽样?」 「刚得知的时候,确实有点不开心,但我想了想之後,我觉得我可以理解你。」 「怎麽」 「他这样的离开,跟不告而别没有什麽差别,是人都会想问清楚的。」 「但他是梓礼,是我喜欢过的人。」 「对,但我不能这麽的自私,你不是专属於我的物品。」 「谢谢你。」我又不由自主的道谢。 我不知何德何能能够遇见这样的一个他,在同龄里想法过人的成熟并且冷静, 他的个X稳定得不得了,脾气也特别好,但他也不是lAn好人,该生气还是不会妥协。 「不需要说谢谢,我才应该觉得抱歉。」他说。 我传了个Ai心的贴图,缓和这有点拉不下的气氛。 「不说这些了,今天的份还没玩呢!」我接着说。 「那有什麽问题呢!」 他就这样,像往常般带着我打游戏,我觉得游戏也是我们之间的松弛剂, 缓解着我们之间偶尔打磨棱角的锐气,一个重修旧好的桥梁。 这天睡前,我不免还是想了一会儿今天聊的所有。 「刚得知的时候,确实有点不开心,但我想了想之後,我觉得我可以理解你。」 这会是怎麽样的心情转变?像他这样情绪稳定的人会需要几次的拉扯呢? 以我自己来说,我消化一件事就需要耗费很多的能量,总是Ga0得灰头土脸, 在这件事上,我是很敬佩的,因为我做不到这麽游刃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