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见自己起来了(水仙)
怕。 杜禧一时没想起这件事,不然他就先带杜尸躲远一些,也不至于让他害怕成这样。 好在公鸡鸣叫几声后,就停下不再打鸣,杜尸也止住颤抖,本来有些血色的脸变得苍白,眼珠水润,抱紧杜禧撒娇。 杜禧拍着他的后背,“别怕杜尸,我会一直陪着你的。”因为现在也只有你在陪着我了。 1 他们虽然躲在茂密树林中,有大片的阴影可以躲藏,但随着太阳高升,早晨的清凉散去,林中变得闷热,阳光照射不到他们,却也让杜禧和杜尸很难受。 有种置身于guntang热水中的错觉,杜禧一直紧皱眉头,杜尸见他痛苦,急得又吐出一口月华飘散在两人身旁,他们周围的气温下降,让二人舒适不少。 杜禧握紧杜尸的手腕,愧疚地叹道,“都怪我太脆弱了,不然也不至于让你舍弃月华,你不要再给我了,会对你造成影响。” “杜尸,我希望你快些诞生灵智,可以在阳光下行走。”这样我投胎后,你也不会受到影响。 杜尸没再发出声音,只是直直地望着杜禧,眼中所有神采汇聚在眼前人身上,那神情莫名温柔。 仿佛在说,你对我无比重要。 这眼神让杜禧退避,不好意思地扭过头,“你别这么看着我。” 也不知哪里来的心虚,让杜禧心里慌乱,等他回过头时,终于知道这慌乱来自哪里,他的身体已经几乎没有衣服遮挡。 只剩下胯部被刮烂成三角的裤子,挡住那曾经属于他的骄傲。 杜禧捂住眼睛,祈祷黑夜快点到来,他绝对不允许自己曾经的身体,浑身赤裸地晃荡那东西在林中蹦跳。他觉得自己看见会长针眼。 1 两人好不容易熬到夜晚,杜禧推开黏着他不放的杜尸,带着他偷偷摸摸进到平房区,杜尸站在小路上,借着月光,杜禧还真看见有个人家,院子里挂着忘记收起来的衣服。 他示意杜尸找个棍子把衣服勾出来,不料他们途经其他房屋时,有个人家院里饲养的土狗,似乎闻到杜尸的气味,疯狂狗叫起来。 吓得杜尸一激灵,把头插进一旁闲置的大水缸内,任由杜禧怎么劝说都不肯出来。 这样下去很可能会有人出来查看,若是被人看到杜尸就不好了,可是他也没办法接触到衣服,他看了眼杜尸露出一半的屁股蛋。 杜禧一狠心,咬牙冲进有狗的人家,他要吓唬那条狗,让它不要再乱叫。 不知道那条狗能不能看见自己,杜禧拼命在它周围转悠,做出要打它的姿势,没想到那条狗真的能看见杜禧,只不过不怕他。 反而激出狗的凶性,龇着牙向他扑来,吓得杜禧急忙躲开,那条狗是条黑犬,模样喜人,可在杜禧看来,显得狰狞可怖,让他心生寒意。 听说黑狗可以辟邪,也许是真的,杜禧想飘向高处,那狗压低身体,神勇地扑向高空,虽然杜禧急忙躲避,却还是被黑狗挠到小腿,瞬间的刺痛传递到全身,疼的杜禧惨叫。 杜尸听到这声音,不再颤抖,从水缸内抬起头,焦急地搜寻杜禧的身影,在看到黑狗追赶杜禧时,他立刻龇着牙,嘶吼一声,直接跳进院内,冲黑狗吼叫。 虽然他的身体还在颤动,即使恐惧的本能充斥在心间,但守护杜禧的心战胜一切,他扑向黑狗,爪子尖利,在黑狗身上留下抓痕,让黑狗呜咽一声,摔在地上。 1 手指沾到黑狗血的地方,冒出白烟,杜尸忍着疼,回头关切地看着杜禧。 这么大的声响,惊醒屋内的人,杜禧听见里面传来交谈声,他赶紧带着杜禧离开这个院子,引着他去那家人院子里,拽着几件衣服慌不择路地向林中跑去。 等养狗的人家打开灯,走出屋内查看,只看见勉强撑起身体,走到他脚边磨蹭的黑狗,他蹲下身,看见黑狗侧身的几道血痕,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