牵着阴蒂链走路,边走边c吹/牢笼
只要你走出江家,我发誓再也不纠缠你。”江流散说着鬼话,把链子脚裸那头的链子拆下来牵在手上,“老公帮你。” 倏然的一扯,圆环卡住阴蒂像是要被拉断,黎朝岁张着嘴一时发不出声音来,只能疯狂的摇头示意他不要了。 “走啊岁岁。” 江流散牵着阴蒂带着他走,扶着他腰不准他倒下又不准停下,让他在密密麻麻的快感中走完这条长廊。而长廊之外还有数层的楼梯,走出主宅的大门都难,就更别提整个偌大的江家了。 黎朝岁连楼梯口都没走到,阴蒂就被扯大了一圈,糜红肿烂的更难以从小小的圆环中取出来,他泪眼婆娑的哀求:“不啊啊啊不要扯了呜呜嗯啊啊——” 江流散继续牵着,势必要碾碎掉他最后一丝逃跑的希望,哪怕他顶着张可怜的小脸苍白的哀求,他也强行让他穿过了长廊,xiaoxue被折磨得一片泥泞,阴蒂已经烂到快不能看了。 “岁岁不走了……求求老公了……” 黎朝岁终于再也走不动一步抱住江流散,又一次因可怕的快感而达到了高潮,yin水乱潮吹得一地都是,他神志不清的翻着白眼,心中一点逃离的念头都没有了,只想快点结束这场游戏。 江流散这才冷笑起来,一双眼睛充斥着得胜的快意:“不走了?” “不走了不走了呜呜呜……” “好。”江流散一把抱起了他往房间里回,不过片刻边走完了他走了许久的路,他将取出了一套隆重的婚纱小心的给人套上,然后又卷起了繁复的裙摆。 jiba直接往sao洞里面cao进去,rouxue早就成为了他专属的jiba套子,知道该怎么含住他伺候他。 黎朝岁都被男人抱着走到镜子面前cao,让他看清楚自己是这么样被他占有的。 “岁岁,要记住今天的教训,如果还想逃跑,老公会发疯的。” 江流散告诫着他,那张令无数人迷恋的俊美面孔去在他面前彻底的暴露出他的痴态度,面色微红,整个人都处于过度的兴奋之中。 黎朝岁臣服于他身上,双腿搭在他的臂弯上大张着,忍受发情的野兽似有无尽的体力,又粗又长的jiba更是跟狗一样的jian进湿红的xiaoxue里肆意的抽送,里面已经涌了好多水,一股一股的洇湿了他的裤子。 黎朝岁痛苦的扭过头去不愿意去看镜面中难堪的自己,却被男人捏住了下颌逼迫他去看。 “看着老公是怎么干你的,老婆。”江流散已经开始在期待着明天的婚礼了,等明天过后,怀里的人就真正的成为了他的妻子,成为他的独属。 “呜呜呜……不要……”黎朝岁紧闭着双眼努力保持着他仅剩的自尊。 “看来岁岁还没有记住今天的教训?”江流散语气极低的,恶劣得不管他高潮过太多次的身体究竟还能承受得了多少,重重的捣弄着干烂这口saoxue,手中还扯着阴蒂链子使劲的欺负,纯粹一个阴暗又偏执的疯狗。 “啊啊啊记住了记住了不要拉啊啊啊——” 黎朝岁崩坏掉的颤抖抽搐,觉得下面都不是自己了的麻木,如他所愿的睁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