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交车上和小姨叠叠坐/塞着跳蛋被抠/时旁边坐着猥琐大叔
气揉了一下。 她看不见魏川,但是爱死这随时可能出现把玩她身体的手。 这个体位在某种程度上给了她一定的安全感,因为她小姨就在后面,周围都是她的气息,像是茧床一样包裹着她,而小姨的手向来不吝啬给她欢愉,玩具还在她体内发出一样频率的震动,她却眼红渴望那只手,或者是脚趾。 被触碰,被进入,被亲吻······ 楚迁迁的空虚几乎在这一刻无限放大,她想回头看眼自己欢喜的人,想脚着地主动磨着逼,什么都想,不过被陌生人的声音打断。 “这个小姑娘怎么做您腿上啊,身体不舒服吗?” 楚迁迁惊慌失措扭过头,才发现不知何时小姨旁边坐了个男人。 那么多座位都空着,这个长相猥琐的男人为什么坐这里,离小姨还那么近! “哦,家里小朋友晕车,抱着好一点。” “是吧迁迁?说话。” 小狗眼尾鼻头都红通通,对着那个不知趣的男人点点头,又飞快低下头去。看上去就是一个因为晕车难受,不想和人说话只想自己窝着的少女。 并不是她不想说话,在他们开始交谈的一瞬间小姨就把跳蛋的档位开到最大,手指也在外套底下两指插进rouxue,拇指狠弄粉嫩rou瓣。楚迁迁把所有喘息都压抑在喉间,别说说话,怕是就“嗯”一声,嗯都要带着九曲连环变上几个调。 “嗯,长得是好看,也黏人,长那么大还是和跟屁虫一样。” “今年多大了啊,小meimei谈男朋友没有?” 很明显那个男人社交不太行,单刀直入十分惹人嫌,尤其配上那一副不讨喜的嘴脸,魏川本来一开始就对这个直接往后走的男人充满抵触,现在更是再聊一句都会反胃,她直接圈上楚迁迁肩膀,像是老鹰捉小鸡里面的老母鸡一样以躯体直白表明自己立场。 “十八过了,男朋友没有,女朋友倒有一个。” “啊······?”男人一脸懵逼,最后在漫长的沉默里说自己到站了跌跌撞撞下车。 楚迁迁体内的手指却没有正主那么会装,还假笑回答陌生人一些年龄情感状况的问题,一股火气莫名窝在魏川心里,她发泄不出去,手上力道便愈发重,可怜的小姑娘不敢发出一点声音,更别说开头求饶,当然求饶会得到更坏的结果也说不定。 时间正好,在那男人提着公文包匆匆转身时魏川感觉她的手指被痉挛的媚rou紧紧咬合,她连同指背靠着的跳蛋一起,被淋了一大股温热暖流。 楚迁迁双眼失神,张着小口喘得又深又急,体内的手指也停下来,魏川在身后提醒她下一站下车,还没缓过来的小姑娘软着一双手又开始匆忙在她包里翻找起卫生纸,做贼一样擦干净了自己流出的yin水,还要魏川帮她把里面的东西抠出来,免得待会走几步流到大腿。 魏川对于要cao劳的时充耳不闻,像极了只管爽不担责任的渣男,把跳蛋关了都不取出来。 等好不容易弄得稍微体面一点就到站了,楚迁迁跟在魏川后面下车,下面还是塞着随时可能嗡动的情趣跳蛋,后知后觉问她:“那小姨,我是你女朋友吗?” 魏川一愣而后莞尔:“怎么不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