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子底下都是姐夫
笑。 但她也是正经的世子夫人,便是寻常百姓也得恭恭敬敬鞠躬行礼,不过瘦马,好大的胆子。 她怒而掀帘,因是在人少处,索性揭开面具,讽刺时尖酸刻薄,用十成十的功力。 “贱人,滚出来,装什么装?一副烂丑的rou,且真以为裹上皮便不是下等人了?” 因她骂词尖锐,船厢内的人终有反应。 裹纱的纤细玉手轻轻拂过珠帘,赤足,脚背上贴着玉珠,更显得圆润白嫩。 1 模样更是极美的,樱桃小口,柳叶细眉,再加流畅的翘鼻,迎雾端详,这位甚是像极了仕女图中的仙女。 一切是相得益彰,本该完美至极。 只可惜...... 凌云婳着实生的太瘦。 常年清淡饮食使她骨瘦如柴,纤长的四肢架在纱衣内,白嫩细滑,却仍羸弱的叫人心颤。 更令溆如烟失望还有凌云婳那对软rou。 扁平未有起伏,确然瞧不出任何滋味,与溆迟菁蜂腰娇乳相比,所差甚远。 溆如烟皱眉再转向凌云婳貌美无暇的脸。 终得以收回一丝信心。 溆迟菁数次未曾得手,指不定她那好夫君喜欢的是这等货色。 1 “不装了?”她一声嗤笑,怀揣着冷意抱臂,满是尖锐的眸子未曾停下对凌云婳的打量。 作为曾经的扬州第一瘦马。 凌云婳也且是见过世面的,既是欲擒故纵不行,倒不如将人请进船中。 世家大族的大娘子前往。 必定是个极大的买卖,错不了。 凌云婳做作行礼,掐着柔柔的娇嗓,掩唇怀笑,这才款款上前相邀。 “世子夫人误会,妾身的确是有不适,之前是丫鬟报的不及时,反叫妾身错过了!” “一听说是您过来,妾身可是及时拖着身体来请的,哪里是敢怠慢您的。” 话虽是假的,可由凌云婳的嘴中说出。 倒也婉约好听,过耳后,反倒像是真的。 1 “倒也有些本事。” 溆如烟眼前终起愉悦,朝丫鬟招手后上船。 “去给世子殿下做妾?” 凌云婳闻言,轻握茶水的手掌开始无法受力。 那可是李国公府,李砚沉才封的兵部侍郎,手握庞大李家军,若得他宠爱,将来再无需为自己年老珠黄担忧,那且是一辈子的好日子。 “考虑的如何?”溆如烟身处热茶的白雾后,叫人看不清楚表情。 “有什么好处?”凌云婳心中胆颤。 溆如烟终于提杯喝茶,淡眸稍有起伏,此时不必再费力,人已入局。 “若能怀上孩子,许你家财无数,若你聪明懂事,将来孩子唤你一声娘,我绝不拦着。” 话里是虚,溆如烟直接摆出一个金条。 1 道,“做的好,有的更多。” “这......”凌云婳心急提起金条,难掩贪婪。 傍晚,李砚沉一身疲惫回府! 萧丞相刻意为难,命他纠查十年内军中账目细节,这些于他并非难事。 坏就坏在,左家账目混杂,其中大有问题。 海晏堂内红烛轻晃,随日落沉西,屋中更显昏沉,李砚沉换下官服后稳坐蒲团前。 不知是否为他错觉。 满屋青烟中,隐约混着一股腥甜,若隐若现。 蒲团也是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