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掉他
举手投足间还真有几分相似。 是以,凌云婳告诉自个儿,她要取代溆迟菁,成为李砚沉心尖尖上的人。 随即,凌云婳坐下便握笔写信,她边写边想,溆迟菁死去后便再也没能同她争。 凌云婳写完便连连冷笑,就把书信送到红袖手中。 红袖接过书信,她转身往外头走。 烈日当空,树林中带幽香,红袖走在草地上,她便扯嗓子唤凌云婧:“主上!” 她记得凌云婧时常隐居在此处。 清脆声音在凌云婧耳边回响,她身影如闪电从半空中飞来,便稳稳落在地上。 她走到红袖跟前,面上有些疑惑。 “启禀主上,主子让奴婢来送信!”红袖浅行一礼,她握起书信便送到凌云婧手中。 凌云婧接过书信,便看见上头这样写:jiejie,入夜后世子会同溆娘子在河边放灯,你带人在水中布下水雷炸死她。 她看完便将书信撕碎,就让红袖退下。 红袖转身。 凌云婧轻轻拍手,几个黑衣人从半空中飞来,他们便落在地上跪下。 她瞅瞅那几个黑衣人,面上没什么表情:“你们快去河边布下水雷,再将李世子身边溆娘子炸死!” “是!”黑衣人齐声道。 话落,黑衣人转身。 这时天已垂暮,晚霞从天边升起,凌云婳瞅着这天色,她穿过廊庑就往外头走。 廊下丫鬟仆妇疑惑地望着凌云婳。 “她怎么扮成溆娘子?” “你别说,远看还真像溆娘子!” 柔柔的声音在凌云婳耳边回响,她便同红袖加快速度走。 须臾,二人走到街上,凌云婳记得府中下人说过李砚沉会先去买香烛和冥币。 想到这里,凌云婳便同红袖走在摊子边。 吆喝声和讨价还价声在凌云婳耳边回响,她边走边找李砚沉,走过一条街,便瞧见他站在摊子边。 摊子上立着莲花灯,溆迟菁握起莲花灯就同李砚沉往前走。 溆木带连翘和冬夏走在后头,他手中提香烛冥币。 冥币翻飞,打着卷落在街边,很快便飘到凌云婳腿边,她同红袖使眼色。 红袖点头。 二人跟在后头走,穿过个街道便走到河边。 水面泛起层层涟漪,李砚沉握起莲花灯扔到水中。 花灯顺水往前飘,溆迟菁站在后头,她也握起莲花灯扔到水中。 成群结队的莲花灯往前飘,落在水中激起个浪花,水中黑衣人将脑袋伸出,便往岸边打量。 他们瞅着溆迟菁站在对面,便加快速度游。 “爹娘叔父,你们在那边安好!”李砚沉握起冥币扔,又捧起供果丢到水中。 溆木同连翘冬夏握起菊花扔到水中。 菊花层层叠叠飘到凌云婧身旁,她便同那几个黑衣人使眼色。 几个黑衣人点头。 随即,他们握起水雷就往前头扔。 “嘭!” 一声脆响。 水面激起浪花,火光冲天落在溆迟菁身旁,她被浪花带到水中。 “救命!”溆迟菁在水中扑通,她感觉自个儿会被水冲走。 李砚沉冲过去,任凭火光在他身上扑,他便将溆迟菁从水中拽出来。 他抱住溆迟菁往前走。 溆木带连翘和冬夏走在后头,他瞧见水中飞出很多黑衣人,他们往李砚沉身边冲。 几个黑衣人握刀要杀李砚沉。 很快,溆木冲过去便同黑衣人扭打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