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闲潭梦落花 1
,可我觉得掌门的决议有些不妥。”于欢沉思道。 “师姐的意思是掌门选了一批身材壮硕的男弟子吗?” “对啊。”于欢点点头,“你不觉得奇怪吗?不过确有传言说魔尊对无青宗中杀了前掌门的闲潭长老爱慕非常,在藏匿闲潭长老时倾诉了心意,却被长老羞辱,因此才由爱生恨杀了那个长老的。那个叫闲潭的长老,我未曾见过,但听说就是个身材极为壮硕的男子。” “是吗?”谭渊的面孔更加狰狞,“传言真真假假,我还听说过洛英从未爱慕过闲潭,只是为了盟主之位才接近闲潭取得了...” 谭渊停顿片刻才补上了下面的话,“他的信任。” 于欢眼中颇带兴趣地看向谭渊,“我倒是从未听闻过这个说法。若真是如此,怪不得洛英现下能坐上魔界尊主之位。若他未曾堕魔,盟主之位或许不可能,但一方领主之位于他而言应是囊中之物了。” “确实,自无青宗攻打魔界失败,不知为何,修真界的势力四分五裂,盟主之位由各大门派轮值,人人都想借着盟主之位为自己争夺更多的天材地宝用以飞升。否则洛英也不可能安然无恙地在魔尊之位上坐这么多年。” “谭师弟,你对洛英这般不屑,真是不像平时的你。我从未见过你对一个人有这么大的敌意。怎么了,你和洛英有什么我不知道的私仇吗?” 谭渊好笑地看着于欢,说道:“师姐,怎么可能?如果不是这次掌门的命令,像我这样的小人物,是根本不可能见到魔尊的。” “说的也是。”于欢从乾坤袋中掏出一颗珠子递给谭渊,“这是我母亲给我的鲛珠,可隐去修士的气息,但只能维持一个时辰。我明日要出去历练,今日跟你辞别顺便把这鲛珠送你。” 谭渊接过鲛珠,对于欢行了谢礼,语气郑重地说道:“多谢师姐。” 两日后,谭渊与昆虚山上的二十四位弟子坐上了前往魔界的飞舟。 他坐在飞舟的一角,和其他人一样,打坐入定。 人魔交界,魔气最盛,谭渊陷入了梦魇。 他又梦到了洛英。 但他不止梦到了洛英,他的前世也如走马灯一般从他的梦中掠过。 前世的闲潭是东来族人,他们一族世代看守神山,传闻神山之中有让修士能直接飞升成仙的神草。 但传闻只是传闻,谁都没见过,连东来族人也不知他们因何要看守神山,只知这是一代又一代传下来的族人使命。 闲潭并未见过他父母口中的神山,而他的父母因为法力不够,未能得到看守神山的职位。 所以他们也只是远远一望,未能得见神山全貌。 但他们和闲潭说,只一眼他们便觉心神震撼,那是他们无法形容的景色,山水入画都不及它一分颜色。 闲潭对神山心生向往,并且立志努力修炼,以便求得看守神山的职位。 然而东来族突遇变故,由于族长所交非人,东来一族惨遭灭族之灾。 闲潭侥幸逃过一劫。 他知道杀了他族人是修真界第二大门派无青宗宗主谢曲,因此他入了无青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