隆礼台上的鞭刑-下篇[公开处刑][流血疼痛描写]
佛故意似的斜着压在第一记上,交汇的地方立刻就溃破了。血渗了出来。接下去的几记落在谢雷消瘦的、能数得清骨头的肋下。不同于方才在谢雷身后的施刑,现在,每个围观的人都能看到在隆礼台上发生了什么。每个人都能看到血从谢雷鞭伤累累的躯体里流出来。 市政大厅广场上弥漫着一股血腥气。 人群发狂般尖叫着。无数诉求从他们的嘴里冒出来,在头顶上碰撞碎裂,混合成任谁也无法分清的一团乱麻。执行官似乎并不想理会这些外行的声音,只是认真而一丝不苟地挥动着鞭子。 啪!第三下。啪!第四下。 “警官叔叔……他们还要打多久?我叔叔他会、会死吗?”好久没做声的嘉蒂雅捏了捏我的手指,听上去在强忍着一阵哽咽。 “快了,快了……别哭,嘉蒂雅,别这样……再忍耐一下就好了。”我悄声说,这无力的安慰听上去甚至像某种讽刺。让我不合时宜地有了想笑的冲动。我在劝什么东西?难道我们眼睁睁地看着谢雷受苦还不够吗?……但被称呼为铁手的执行官只是不知疲倦地挥着鞭子也许铁手的外号就是为了嘉许他的勤勉,几乎每一下都是同样的狠辣。 啪!前胸。啪!肋下。啪!干瘪下陷的腹部。啪!小腹,横贯过那个还在发亮的耻辱性痕迹。 谢雷猛地抬起头,细长的颈项向后弯出隐忍的弧度。 似乎转眼间,谢雷的前胸也被血红色糊满了。有几鞭子甚至延伸到罪犯淤青着、肮脏的大腿根,在那里留下点缓慢渗血的痕迹。 在被抽打的时候,谢雷只是颤抖着。在行刑初期他还竭力想要躲闪,但只是徒劳。执行官的准头很足,不管怎样躲避——唉,说真的他就算逃又能逃到哪去呢——那杆直鞭总是像毒蛇一样咬过来。前元素使淡色的眼睛阖上了,很疲惫地喘息,呼吸声因为剧痛而支离破碎。 在深秋的天空下,即使有阳光的照耀也不能驱散那种寒冷。 执行官也在喘粗气。大股大股的白汽从他的嘴和鼻子喷出来。他停下来,耸一耸肩用肩膀处的衣料蹭了蹭额角上的热汗。眼睛往施美尔的方向看去。男爵的额发全被汗水打湿了,能从整齐不再的发型里看到裸露的、汗津津的rou粉色头皮。但施美尔摇了摇脑袋,用某种类似于询问和请示的眼神看向隆礼台后的台阶下面。 我的心几乎像漏跳了一拍,像是从极高处陡然下坠。数不清这已经是第几次,但我仍然要痛骂自己的愚蠢。本联合审判组。问题就出在这个新词上。老天,我怎么没意识到这一点?卫生司和——将军的巡回视察组成员!cao。整场鞭刑确实是为某个人服务的。但那不是施美尔男爵。——此时我真心实意地希望施美尔男爵才是拥有最高话语权的那个......至少我了解他。施美尔并不是个极端的人。可是现在,谁能知道将军的这帮在京城呆腻了、头脑虚浮的副官们是怎样想的?一帮愚蠢的家伙,以为能看见血是件多么好玩的事。干么他们不到战场上去看呢。——天杀的,他们怎么就和谢雷过不去了... “喂,铁手!你怎么啦?别像个孬种…继续呀……!”观众们如潮浪涌般嗡嗡地表达着自己的不满。他们实打实地在X城的深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