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雷的第一次逃跑和处罚[疼痛描写]
比世界还古老的图样与外界的元素共鸣着。为了这一次机会他太用力了,在往日的战斗中,谢雷决计不会这样一次性聚集那么多燃素于一点,把钢铁提升到这个骇人的温度。这不符合战斗的艺术与军事着作里的一切理论,但是他必须这样。 “你成功——哦……”问题刚刚脱口而出,我便硬生生又咽了回去;我曾经cao过他,在他伤痕遍布的瘦弱身体里面消解过混沌膨胀的欲望。只消看一眼就能知道,我面前的这个人遭受过的比他自己所说的还要多得多。 谢雷如我所料地摇了摇头,他秀气细长眉毛下面的双眼阖上了。日头渐渐下落,四合的暮色里他瘦得凹陷下去的脸颊上蒙着暗影。突然间有一种灵感闪过,在这思想的驱使下我去拉他摆在膝头的两手,他也乖乖地容我摆布。 太驯顺了。我莫名地想着,在几年前——距离这位位高权重的公爵亲征最多不超过六年——他还是一名强大的皇家元素使,有充分的权力趾高气昂地出入衣着锦绣的帝国核心们之间。如果我们在那时候相遇,也许我只会是在马路边为他夹道欢呼、暗中嫉妒火之元素使气派华美的礼服并幻想自己突然觉醒元素之力、登上权力巅峰的样子的庸众中的一人。 可是现在,谢雷只是摆出一副很有兴致的样子纵容我玩弄他的残废了的两手。 他的指甲依旧修剪整齐——可能是那个小女孩帮他修理的,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呢——手指柔软细长,因为消瘦他的指关节几乎要突出来;苍白到几乎透明的皮肤只有在手心里还有几分血色,翻过去又是他狰狞的手背——长长的紫红色伤疤,摸上去很粗糙,甚至比谢雷的其他地方还要炙热些。 当我摩挲那两条疤痕的时候,闭着眼睛的谢雷rou眼可见地颤抖起来,暗红色的眼睫翕动着,仿佛在传达他们主人的不安。但他依旧没有抽出手,不灵活的手指也一如既往地没有动静;就好像在疲惫中随我坐在这里就已经是他动作的极限。 他是在想那些人吗?那些给他带来这伤痕的人? 哈德逊上校的表情很怪。他竭力想要在众人——两边分列站开的士兵们和蜷着身子扑在地上的俘虏——面前做出一副严厉而苛刻的脸相,但他真正表现出来的样子,却好像一个道貌岸然的家伙听了下流的笑话想笑却不能笑一样。 职业道德要求他不能笑。俘虏的试图逃跑,报废了一副很耐用的拘束器和几座营帐,事情差点就要到了不可挽回的地步,只是因为兵士们归营及时才没有让火势蔓延开——当时由俘虏燃起的元素之火正毕剥作响熊熊燃烧着;而罪魁祸首则是因为体力不支和虚弱,在发现他的时候他正昏晕在军营附近的森林里。 对于俘虏的企图逃跑,哈德逊从内心深处其实并没有感到特别意外。毕竟,那可是以战斗为生的元素使,倘若乖乖地任自己处置反而不正常。而且不得不承认,他确实很喜欢俘虏这种好体格。 自从上一次问话后他被关了多长时间……?哦,大概十多天吧。 十二天。哈德逊上校想。 而且在一天中的大部分时候他都在同时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