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突然失眠了
我和他见面绝不超过五次,为什么我要对这个随处可见的社会底层的渣滓印象如此深刻?最开始他只是一个在街上求cao的卖yin的私妓,我只是把他抓了起来。仅此而已!像他这样的非法男妓在X城这样一座大yin窟原谅我这么说简直要多少有多少。 可是他对你说过他曾经的遭遇…… 然后呢?为什么我要把那么长、那么混乱的一个故事当真?也许很多娼妓都会跟他们的恩客讲些半真半假的悲惨经历。这一点甚至连昏聩无能的施美尔也提到过。就因为他身上那些大大小小、摸起来粗糙、微微发烫的隆起伤痕触动了我?但那些也有可能是伪造的。我知道有一帮乞丐,会给随便什么健康的人身上沾些面粉和成的东西,然后这个健康的人就能拥有一个完全可以以假乱真的烂疮流脓的伤口。 可是在非法酒馆里发生的一切怎么解释?为什么那个办事员要朝谢雷发难?要演出这种闹剧完全没道理。我觉得我那一向运转地很流畅的大脑在这里卡住了。硬说他们是串通好了根本说不通:根本之处在于没人从这活动中收益。办事员被我打了一拳,而谢雷被逼着灌下一杯他根本无法承受的药物——甚至在我的怀里差点死掉——如果他甘愿用剧烈的痛苦只为了换取我的些许怜悯的话,那将完全是毫不值得的交易。 事到如今我到底给了他什么?怎么会有人做出这一切,只为了我递给他的两个篮子——一个放着面包、牛奶和炖牛rou,另外一个放着两条我用不上而且花纹很难看的毛毯? 好吧,之前还有一点点钱。 完全没道理。我突然感觉一切都是这么不可理喻。我身边的所有人似乎都在坚持着一些在我看来毫无必要的原则。司长施美尔同被抓来的非法娼妓性交时毫无良心上的障碍,但如果身边的人真要为这种服务付钱却又火冒三丈;而我那位名字很长的同事除了喜欢在上楼梯时故意磨磨蹭蹭地挤在我前面之外就只对巴结权贵亲戚的女儿们感兴趣,即使为此他要源源不断地往外掏钱......为什么人们要这样非理性? 快刀斩乱麻。我默默念道。 要想解释我目前的遭遇其实很简单。我在执行公务时遇到一个又憔悴又疲惫的瘸腿男妓,一个在战争中被俘虏、之后受了重伤的火之元素使……然后这个出卖身体的人出现在旧石桥到闹鬼的人民公园一带——身边还跟着一个半大的女孩子。 思考再次出现了停顿。 这就是我为什么一直感到不对劲。 假如说谢雷的过去只有一处存在着模糊不清的话,那就是这个地方……这种转变。 作为一个普通人,我在生活中其实不太能遇到那些具有超出常人天赋的人——比如元素使和魔法师。可是,当一个身披法袍、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