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挨了施美尔男爵的骂
错误吗?”男爵朝被踩到磨光的地面上啐了一口,“唉,你呀你....让我说你点什么好?你这狗崽子,你还能算是吃公家饭的人么?你把咱们市的敌人全都放走啦!” 施美尔还在喋喋不休地数落着我,我只好低眉顺眼地假装出诚心悔过的样子,这时我在进门后第二次想到一个多星期前就发生在他面前那张硬木大办公桌前的、我们所有人都参与过的群交,在面对谢雷的时候他看上去可没有现在这么正义凛然。于是我刚刚才滋生出的惭愧和反省的意识马上就哑火了。或许他并不是为了我cao了一个求我放过他的没领到许可证的婊子在发脾气;而是由于我竟然为那种最低级的货色真的掏出钱来——一笔明确了这桩事属于卖yin的钱——为了败坏了这一行的规矩、购买了那个私妓的性服务而火冒三丈。 有原则的司长还在继续,“我真想听听他是怎么骗你的!哈.....肯定是关于弟弟meimei的学费、奶奶的医药费之类的...连想都不用想...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他们就已经是这套故事啦.....只能骗到像你这样的笨蛋——” 施美尔粗嗄地笑起来。 无所谓的态度溜走了,男爵在不经意间刺痛了我的怀疑心。的确,我是怀疑过谢雷给我描述的这整个故事,而且至今也弄不清里面的真实能占几分。但那些痕迹绝不会造假......承认吧,你就是很愿意相信这私妓的话。我恶狠狠地想,你这妄自尊大以为自己很高明的家伙。被一个自己看不起的甚至不能称之为人的娼妓给骗了......只是因为你cao过他——两次——所以产生了含情脉脉的幻觉。只是那个温热rouxue带给你的高潮的余韵罢了。 “......这就是一帮害虫......你只会把他们养肥!好好想想你到司里来是干什么的——” 天啊,这家伙真够劲儿的,我敢说他已经痛批我接近二十分钟,而且看样子还会继续骂下去,假如没有人推开办公室的门走进来的话。 但确实有个人敲敲门,在施美尔还没说完下一句话的时候推开那扇旧木门走了进来。 是那个名字很长的同事。我突然有了一种不太舒服的感觉,很有可能这个人一直躲在司长办公室的门后,偷听我是怎么被骂得狗血淋头。可能,之前我们中间有些不太愉快的竞争关系。 “司长.....”他手里拿着一打文件,目不斜视地越过我,径直走到气得气儿都喘不匀的施美尔身边:“司长.......这是明天和后天的排班计划表...”施美尔司长右手接过表单浅浅扫了一眼,浓密唇髭下的脸颊就又抽动起来:“把这狗崽子从表格上划走....我不要这种人进我的巡察队伍!他会把所有暗娼都放跑的——” 真该死,这种话有必要再说一遍吗? 我的面部表情肯定变得很难看,因为施美尔乜斜着瞟了我一下,站起身把嘴里一直咬着的雪茄狠狠地按在烟灰缸里,离开前撂下他的最后一句狠话。 “一直到视察结束前的特别行动我都不会带你了。给我好好反省……” 踩着会发出尖叫的楼梯下楼的时候我的内心陡然生出一股火气。假如我在上楼的时候感受到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