隆礼台上的鞭刑-上篇[公开处刑][流血疼痛描写]
一个戴着长到手肘处皮手套的执行官把摆在木桶里的鞭子一条条拎出来,放在手腕处的皮子上捻一捻,又在空中挥了几下;这样一套流程下来再摇着脑袋把鞭子放回木桶。 人群的声音一直在响,但现在已经变得难以忍受。甚至我的眼球都随着他们的吵闹在我的眼眶里震颤不已。别....至少不要是那些九节鞭.....我充满恐惧地看着戴手套的执行官拿出那几条在木柄处分成几条不算太细的皮绳、末端绑着铜球和尖刺的刑具。千万不要是那些...我看见过那东西在人身上运用时造成的伤害。当时那个受刑者被从刑柱上解下来的时候几乎已经被撕成几块了;能从突突跳动着的鲜红肌rou束中看到他白森森的骨头。那个人当时还活着,但我想他还不如死了......但执行官再一次摇了摇头,把九节鞭扔回木桶。 我长舒一口气,这才发现后背处的衣服布料已经完全被冷汗浸湿了。老天啊,我在祈求什么东西? 我的头脑终于冷静下来,大衣的后襟潮答答地贴在我的背后,让我觉得挺难受。这时我终于从这片独属于我的恐怖中脱出身来,有余裕拿出力气关照一下闷声不响已经好久的嘉蒂雅。 嘉蒂雅的手心里全是冷汗。我蹲下来,牵着她的两手。 她看着我,眼眶红红的,一扁嘴,终于哭了起来。 “怎......怎么办...他们凭什么这样对待我叔——呜...叔叔?...” 我的感觉更糟了。在谢雷的小屋那里没有人在逼迫我。当时是我对着这个刚刚犯过癫痫病的小姑娘夸下口说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当时是我说很快就能想出办法。 但是我没有。在我的脑袋里什么也没想出来。我被突然出现的这些武装队员吓傻了。完全是我的错,我不自觉地夸大了自己的能力,让嘉蒂雅产生了错误的幻想。老天,我给她看了些什么?有几个这个十岁左右——按照嘉蒂雅的实际体型,或许根本没超过十岁——这个年龄的孩子不得不看着自己的亲叔叔被一步一棍地挨着打游街?——甚至之后还有更糟糕的东西呢。我突然毫不怀疑在看到谢雷挨鞭子的第一刻嘉蒂雅就会被刺激得再犯一次癫痫病。妈的,要是她真的再发作该怎么办?我应该先照顾这孩子还是去打探谢雷的情况?——为什么我给自己找上了这么两个麻烦?我做了什么让他们这样依赖我? “对不起......我本该阻止他们的。我不知道会变成这样......”我本该在卫生司里待命的。我本来应该阻止他们去抓谢雷的...我扭头往台上看去。执行官终于挑了一根称心如意的鞭子,但那看上去并不比九节鞭好些。那是一根够长的直鞭,看上去相当硬和沉重。我突然想到有一种传闻是那些制作这些刑具的手艺人会往鞭子的皮革里编入些金属丝,为的一鞭挥下就能见血。 好吧......被这根鞭子抽打的时候受刑者当然会流血。但至少不会像用九节鞭那样,一鞭下去就能看到被那些尖利的“节”撕扯下来的血rou。 可是疼痛呢? 嘉蒂雅的饮泣声尖利地刺在我的心上。“但...但是——但是他们会对他做什么?...” 好像从胃的底部传来的金盏花的苦涩味儿浓得让我恶心。我很想把胃里的东西吐个干净,而且我真的不愿意回答这个问题。我不想说。为什么……为什么是我要做出宣判……? “......谢雷...谢雷他——嘉蒂雅!他、他会...他会流血的。” 最后我干涩地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