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徽章救了我和谢雷两个[言语羞辱]
气冲冲地在桌子上擂了一拳。 就在那一秒,谢雷缓慢下放的细瘦胳膊抬了起来,把那一杯东西泼了胡子男一头一脸。 醉汉狂嗥着,立刻对准谢雷的脸颊揍了一拳,血很快从谢雷的鼻孔和嘴角渗流下来,整个人像被抽掉骨头一样向后倒仰,办事员冲着他扑过去。醉汉喊叫着,胡乱用手擦着眼睛。 我三步并两步踩过人群跳到那张桌子上——天花板下吊着的蜡烛在我脸边乱晃——正好隔开谢雷和我们身前又惊又怒想要打他的人潮,一手把他拉起来。 “贱货!你怎么敢——” “打他!这婊子!” “所有人安静!——安——静——!!”我抓着卫生司的徽章,在醉汉和办事员为首的众人脸前挥舞,“都给我安静下来!这是突击检查!” “妈的你是谁——” “闭!——嘴!”我继续用几乎不属于我的声带咆哮,人影在我眼前糊成一片橙黄,我回身一把拽过谢雷,他晃了一下竭力想要保持平衡,“让这个家伙出去!——你们再敢动一下的话,”我直直盯着办事员的脸,把徽章伸到他过长的鼻子下面,五芒星的尖刺嵌入我的皮肤,“我就以妨害公务的罪名把你们送进去!” “小子!你敢——你知道我是谁吗??我侄子……” 我干脆利落地一拳打中他的嘴,攥着徽章的手背碰到他的牙齿。 “让你和你的侄子吃屎去吧!……一个在非法酒吧闹事的叔叔…也不嫌丢脸!” 人群sao动着想挤过来,我眼明手快地躲过前面几条乱抓的胳膊,把徽章举得更高:“都不准动——!——给——我——坐——下——! “现在是市长特别命令的严打时期!!……”顿了一下,我接着道,“参与非法经营活动、聚众闹事、公开yin乱伤风败俗——你们自己掂量掂量这几条罪名能不能受得住!”市长的姓名起了作用:醉汉们嗫嚅着,犹豫了很久,最后不情不愿地散开,把他们刚刚拥护过的两个领袖留在中间。 我环视四周,血液撞击着我的鼓膜: “这就对了……安安静静地喝自己的酒不好么?非要出这种乱子……” 魔法师终于舍得从吧台后面的阴影中走出来,他用金属一样的声音开口:“诸位都坐下……我的店里不许酒后发疯。谁要再敢演这种闹剧就等着吧,我的诅咒是不会客气的……”黄色眼睛在昏暗中闪动。魔法师的威胁熄灭了最后一些人心中的火,办事员一脸仇恨地盯着我,慢慢走回自己的卡座。 “好孩子,……现在让这个小伙子和侍应生出去……”魔法师命令道,眼睛死盯着我,“你们两个赶紧走吧!” 我托地跳下桌子,一直举着救了我命的黄铜徽章、把谢雷挡在身后,后退着慢慢上了凹陷的台阶。昏暗的酒吧在魔法师的威严中又恢复了安静,人们纷纷回到自己的位置上,我只来得及看到魔法师一挥手,一盘烤得冒油的rou从吧台径直飞到胡子男面前。 木门很难听地吱嘎一响,我们又回到还很明亮的地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