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徽章救了我和谢雷两个[言语羞辱]

一句包含因果报应、富有哲理的话作为结束，这让倾听者们陷入了疯狂。

    就像互相啮合的齿轮，谢雷的故事和办事员的故事在我眼前渐渐拼凑成更加完整的图案。一切只取决于我想信任哪个版本.....

    我应该信任谢雷吗？在他的版本里，他是一个受了辱、历经千辛万苦才逃出生天的悲情角色；或者，这个出现在非法酒馆里、形迹可疑，宣称自己在为将军服务、宣称自己认识谢雷的办事员？在他的版本里，谢雷是一个愚蠢地失败了的投机倒把分子，用身体贿赂了执法人员。从熟悉的角度看，我到底和谢雷见过两次面。可是谢雷之前真的用身体贿赂了卫生司的人……但也许我可以谁都不相信，干干脆脆地喝完我的酒，然后回家睡一觉把这些荒唐事和可疑人员全忘掉....

    “既然他是个货真价实的婊子，那就让他给咱们表演一下吧！”胡子男一脚踏在凳子上，隔空朝着大半个酒吧喊道，并且取得了预想中的热情响应。

    我再次看向谢雷。他的姿势该死地依旧没有变化，弓着腰坐在凳子上，对成为众矢之的、成为众人取笑核心看上去毫不在意，就像只有身体还留在这里。——要是他看见我也在这里该怎么办？我不该来这里的——一瞬间恐慌感让我打了个寒噤。为了避免这种可能性，我端起玻璃杯。金盏花酒再次流进我的咽喉，带来致命的苦涩，以至于我立刻就呛咳起来。

    但是没有人注意到我。

    “来吧，婊子，给我看看你的本事。”胡子男站起来撑住桌子，乌云一样像谢雷压过去，“来伺候伺候我的老二吧。”

    谢雷缺乏血色的嘴唇和下颌战栗着，他终于惊惶地垂下头，不成句的话从嘴里硬挤出来:“我、我不会……不会给您做的…”

    “——什么！?”醉汉被这意料之外的回答弄懵了，竟然只是站在那里。

    “别这样，放过我吧…求求您了:这样做您会让我去坐牢的………放过我吧，我可以伺候您喝酒、让我给您付酒钱！怎么样都行，就是别让我去zuoai——”

    “孱头！一个班房就把你吓得尿裤子了?…”胡子男反应过来，朝着谢雷的脸使劲儿吐了口痰，“看看你的样子！一脸穷酸相，蹲监－牢－狱对你有什么坏处?你在那里吃得肯定比在外面你能捡到的猪狗食强多了！……”一片喝彩声。人们似乎疯狂了，靠墙角的赌徒扔掉骰子、竭力想在以谢雷、醉汉和办事员为中心的人群最外侧找到一个位置。

    “随您怎么说，我不、不会给您做的……求您别再逼我了，而且…我还有工作要做…求您……”谢雷用过长的衬衫袖口擦了一下脸上那块被吐痰的地方，竭力想要稳住自己的声音，但是很悲惨地失败了。

    我应该帮助谢雷吗？——

    “说什么呢？被别人caoxue就是你的正经工作啊。”办事员不失时机地冷冷补充道，“不用说，拿出一点你在军营的床上功夫吧。”

    “求您了，我真的不行……我真的不能再被关进去了！你们可怜可怜我吧……”谢雷无力地一遍遍重复着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