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雷被游街示众上篇[公开羞辱]
都不会看——” 在喧嚷着的粗声粗气的对话、因为下流而激动的笑声的底色下,我听到从远处传来金属锁链和铺路石磕碰着发出的哗啷哗啷的声响。 方才还乱成一片的人群好像也听到了这声音,一下子安静下来。人们抻长了脖子,我也抬头跟着他们的视线看过去,正好对上押着罪犯游街示众、准备着让他承受更多不堪的执法队伍。 队伍里大约有十来个人,一半是X城治安官的武装队,外加几个警员。施美尔和那个名字很长的同事还有两三个人跟在后面。武装队和警员们手里都拿着棍棒,连走路的步态都透着一股耀武扬威的神气。 被几个拿着长棍的执法者围在中间的人不着片缕,仅仅在腰间被围了块破布,凌乱的赤褐色发丝挡在脸前,就这样垂着头麻木地往前走着。他似乎瘸得很厉害,有血迹和其他污迹一直淌到他的右小腿上,饱受烈日炙烤的身子摇摇晃晃的,似乎下一秒就要力竭倒地,再也爬不起来。那个人纤细的双手被禁锢在厚重的木枷里,被很别扭地反剪在身后;两腿在细瘦的踝骨处被脚镣拴着,铁链的长度故意被弄得很短,让被捕的人只能一步一顿拖在地面上往前蹭。守卫被磨蹭得不耐烦,于是棍棒像雨点一样随意落在他的后背和两肋侧面,在苍白的皮肤上留下模糊的青紫和淤血。 ……但这真的能是谢雷吗?我迟疑了…我宁可不要是他。受罚的人看上去被收拾得很惨,让我几乎不敢辨认了。这时我突然想到应该有罪状书之类的东西,于是又赶紧看向游街队伍的后排。 队伍出乎意料地沉默,空气中有一股呛人的灰尘、血腥气和男性体液的味道,就像我们刚刚离开的谢雷小屋的残骸。 后面我那两个不熟的同事举着一块很大的木牌,上面用大写字母写着这个人因为恶劣的组织参与非法性交易和有伤风化而被判处有罪,最后一行是加粗的人名.... 可是我几乎没法把那些又粗又黑的字母拼成词,心里面乱得很,几乎什么也顾不上了...就在这时从静默的人群中突然扔出来半截砖头,正好在游街队伍的前几个警员脚底下摔成几块: “把他的脸露出来!妈的,这小子有点太惬意啦!....” 跟着其他几个人也嚷嚷起来,就像还没看够这些刑罚似的。于是最高壮的那个武装队员就他刚才抽打得最凶毫不客气地抓住受刑者的赤褐色头发往后一扯,罪犯吃痛地抬起头仰起身子,在乱发间露出一双我很熟悉的浅蓝色眼睛。 谢雷的脸颊因为疼痛抽搐着,俊秀的脸肿起老高,鼻血流到嘴巴里。他的一侧额角也被血糊满了,连带着那一边的眉眼不太能抬起来。 我的身体如罹雷殛一样,顿时什么也顾不得了。